等待的時間裡,雲跡星的影片電話過來了。
電話接通,雲跡星穿著西裝的樣子出現在螢幕裡,看來,他的活剛結束。他三天前去外省出差了,至今未歸,算起來,今天是他外出日程的最後一天。
“阿如,吃飯了嗎?”雲跡星笑容滿面地問道。
鬱如搖頭,繼而抬起頭來,在保鏢們之間看了看,將手機遞給了離得最近的杉姐,示意當手機支架。手機位置調整好,比劃到:這裡出了點狀況,有點複雜,我讓杉姐跟你說吧。
“噢,那好,你把手機給吧。”
等他跟鬱如說完話,杉姐直接將手機翻了個面,向他說起了這間房間的事。
聽完的描述,雲跡星神嚴肅起來,“杉姐,你讓小拿手機拍個360°的全景照片發給我。你現在反轉一下攝像頭,讓鏡頭對準那些房間的擺設給我看,再簡單照一下房間的部環境給我看,窗戶外面也照一下。”
“好的爺。”
杉姐應了聲,又跟鬱如請示使用的手機,“太太,我拿您的手機照一下我們這個房間啊。”
鬱如點頭。
鏡頭只是移到了兩個角落的地方,雲跡星就覺得不太對勁。
對於居所的安排,最基礎的就是要做到“藏風聚氣”,這個地方排布的卻是風又氣,生氣放走,聚斂死氣。站在房間中央,八個方位的意和像都不大好。推開窗戶,就見兩棟挨著的大廈其間一條隙正對著這裡,好似一把刀子破空而出往這飛來,那兩棟建築多尖銳的轉角,在那種方向這麼修建,可算是一種特製的尖角煞了。
只是在這個房間裡面佈局的不知是個半吊子還是刻意的,房間裡面佈滿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陣法和煞,像是胡堆砌的。好些事他看不出來究竟有沒有影響和問題。
不過有一點能確定,那就是這個房間裡裡外外的佈局都佈滿了尖銳的地方,那些尖尖角角的地方就像是伺機而的利刃一樣潛伏著,這樣非常不利於人的生命安全和健康。弱的人在這種地方待久了,必會有之災。
雲跡星讓杉姐在房間走了三圈,最後才敢確定他判斷出來的東西,“杉姐,你回到原位去吧。”
“噢,好。”杉姐點頭。
回到原地,將手機還給了鬱如。鬱如又把手機鏡頭翻轉,把鏡頭對準了保鏢們,好讓他們都能看到他。
雲跡星看著眾人開口道:“這個地方,邪之氣四溢,布得像宅,你們到不舒服,因為這裡被改了非間的東西,算是半個墳了。你們再仔細找找,地下有沒有埋東西,窗戶外面有沒有掛東西,床底往上看的床板,櫃部的頂那種正常角度不容易看到的地方有沒有畫符咒。”
“爺,太太已經了跑的送錘子那些東西過來了,我們剛剛就是發現有個地磚不太對勁,準備挖呢。”小牛回應道。
“那就行。”雲跡星點頭,神異常認真,“待會不管你們有沒有在房間裡面找出東西,你們所有人都不能在這裡待著,也不要用房間裡的任何東西。最多半個小時,過了時間就不能再停留。這裡可能布了很多不同的陣,待著損傷元氣。怕就怕在半夜可能會有人過來啟陣法,有的邪陣啟是要拿刀挖心獻祭的,非常危險。你們現在趕打電話給別的酒店問問還有沒有能訂的房間,換個地方住。”
“爺,剛剛我們問了十個酒店,全部都說沒房了,可能……今天是定不到房間的了。”杉姐說道。
“十個都說沒有?”雲跡星微微皺起了眉頭,“電話先掛掉,我來定,你們馬上收拾東西,準備離開。現在都去另外一個房間待著,這個房間不要管了。還有,給你們的護符都戴上,掛在脖子上戴好了,一定不能摘,今天就別洗澡了,免得摘下來。”
說到後面,他有點著急地喚了鬱如幾聲:“阿如,阿如,你翻轉攝像頭,我看看你。”
鬱如照做,把鏡頭翻轉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阿如,我出差之前在你經常揹出去的包裡面塞了一對銀鐲子,就是你那個黑的雙肩包,你今天帶了嗎?”
鬱如點頭。
“那你把鐲子找出來戴上,不要摘,上面刻了道符還拿去做過法事的,可以辟邪。”
鬱如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