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繼續吃飯吧,沒事的,以後阿如都會經常回來看你的,你別擔心,前幾天出去是去工作了,不是不要你。”雲跡星扭頭朝谷銜安吃得乾乾淨淨的飯碗看了眼,又道:“我再給你裝點大蝦吃。”
二人一同安了谷銜安好一陣子,它才安靜下來,只是它不吃飯了,就趴在鬱如腳邊守著。
谷銜安小時候是被鬱如抱在懷裡用勺子一口一口喂大的,鬱如待它,跟對自己的親子一樣。如今看它這麼一副悒悒不樂的模樣,心裡也不好。暫停了投影,又蹲下去檢視它的況。
想像幾個月前那樣,將它抱在懷裡,卻發現它太大了,而且它似乎是怕累著,既親近,又躲閃的擁抱。嘗試了好幾遍,鬱如都沒法將它抱起來,只好作罷。
谷銜安的飯碗有個夾層,裡面藏著一勺子。鬱如看不能將谷銜安抱起來,就將夾層開啟,取出那把勺子,用它挖飯餵給谷銜安。
谷銜安沒吃,它別開了腦袋,一直躲避鬱如遞到它面前的勺子,也不知道是吃飽了還是沒心吃。時不時抬起頭來看一下,一對上的雙眼又立馬低下頭去,或看別的地方。
見狀,雲跡星開口道:“阿如,它可能吃飽了,現在不想吃,我們待會再看看它的況,你先吃吧。”
跟說完,他又對著谷銜安道:“谷銜安,你是不是吃飽了?如果是,你就兩聲。”
“汪汪!”谷銜安立刻喚了兩聲。
……
吃完飯,鬱如回到自己房間,翻出了塵封多年的日記。
共有四本日記,一本記錄在那黑心工廠的遭遇,一本記錄在學校到的霸凌,一本記錄創立紅星之眼後遭遇的重重暗黑追殺,最後一本記錄普通權貴對的迫害。這會翻出來的日記,是記錄黑心工廠遭遇的那本。
面對這些曾經痛徹心扉的經歷,只能竭力使自己平靜,不去細看。快速翻日記頁面,看到有字就一下子略過,看到帶圖的會稍微停頓一會。
頁面翻過半,最終在一頁圖案獨佔了整一頁面的地方停下來。這一頁沒有寫字,只畫了一個用藍圓珠筆畫出來的圖案。這圖案第一眼看上去像是蜘蛛,仔細一看又覺得這蜘蛛的不像是,倒像是一隻眼睛。
鬱如掏出手機,調出剛剛拍攝的投影畫面,讓投影出現的蜘蛛紋與日記裡的蜘蛛圖案放在一起做對比。結果一目瞭然,這兩個圖案除了不一樣,模樣大概都是一致的。
對比完它們,將手上的兩樣東西放下,陷了沉思。
雲跡星往那兩樣東西看了一眼,問:“阿如,你怎麼提前畫出來了?你以前就見過嗎?”
鬱如扭頭朝他看去,比劃到,【我被拐到的那個地方,出現過紋著這樣紋的人。我前幾年好像又見過,似乎是東南亞某個邪教組織的。你知道這是什麼紋嗎?】
“是東南亞那邊邪教的,而且是一些邪師組織的組織徽章,我已經讓人去調查是哪一個組織的了,應該過幾天才有訊息。”
鬱如點頭,又陷沉思。
雲跡星看著,拉住了的一隻手。鬱如順著他拉的那隻手往上看去,眼神疑。
等了半天都不見他說話,便出自己的手,比劃到,【你是不是想問我在那挖煤的地方看到了什麼,經歷了什麼。】
雲跡星輕聲嘆息一聲,“是,我想你的痛苦,但我又覺得,我不該問,了也無濟於事,除了給你錢,我什麼都解決不了,反而還會讓你神上再經歷一遍痛苦。”
鬱如出了微笑,【沒關係,我不介意說給你聽,反正我也看淡了,其實那些事,你應該也知道的。無非就是所謂上流人,各大權貴之間爭奪利益戕害無辜的事,只是現在我是親歷者,我怕你從我的視角來看待那一切會抑鬱。】
“阿如……”雲跡星再次握住鬱如的手,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二人坐在一起,各自陷了沉默。片刻,鬱如將手回,【我覺得告不告訴你,你都會多想,好像都會讓你抑鬱。我將被拐賣的經歷寫了一本日記,在學校到的霸凌也被我寫了日記,晚點我將這兩本日記拿給你看吧,你可以選擇地閱讀。現在讓我們聊點別的吧,聊點比較輕鬆的,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?】
“沒有,我只想好好地抱著你,看著你。”
鬱如微微一笑,因著他們坐的位置是床,即刻躺下來,將自己的腦袋枕在雲跡星的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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