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閣,
雲跡星端來洗腳水給鬱如洗腳。
鬱如垂眸看他,問:“文納川怎麼摔了?我看他不像是不小心的。”
雲跡星抬頭朝鬱如一笑,隨即低下頭認真給洗腳,“可能是小時候壞事幹多了,現在遭報應了,神仙在背後推了他一把吧。”
鬱如靜默片刻,自顧自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,“小時候,文納川是欺負我,文爺爺和時不是不作為,是不知道。他們工作很忙,不怎麼有空管我,而文納川的父母幫著瞞,張只是他們家裡的一個阿姨,跟主家為了一個外來的小孩告狀了肯定不好,所以是我自己選擇了承。”
“我在別人家裡了自己原本接不到的資源,的確也是益了,你說我再把他家的小孩給整了,這像什麼話?我現在不報復他,不是因為我忘記仇恨,也不是我原諒了,而是沒有必要,我也不在乎他。更重要的一點是,文爺爺是正級的幹部,要不是有人阻攔,他還能再往上升的,但他人脈關係網的擴張卻並沒有因此停止。我們要去報復一個正級幹部的孫子嗎?這划不來。而且文爺爺被譽為當代神探狄仁傑,有人對付他孫子,他想查,可以查出來的。”
雲跡星給鬱如洗好腳了,他拿起放在旁邊的巾細細為腳,應道:“一報還一報,阿如,不是文家對你有恩,是文爺爺時和張對你有恩。文納川深深傷害了你是事實,他爺爺對你的恩德並不能抵消他對你的傷害。他遭報應,都是他該著的,如果你是擔心文爺爺的職位問題……”
鬱如忽然手捂住了雲跡星的,沒有讓他再說下去。
“如果是我們的孩子呢?他做惡,但又不是最大惡極,只能說是道德不高素質低,你會忍心大義滅親嗎?摧毀他的事業,折磨他的,哪一個是你能做出來的?”問完,鬆了手。
雲跡星盯著,好半天,才艱難吐出兩字,“不能,那是你拼死拼活生下來的孩子,我不能……”
“嗯。我們地方有句土話,是這麼說的,小孩流出來的鼻涕再臭再長,那也是自己的乖寶。文納川對我再壞,那他也是文爺爺的親孫子,我這個跟他相沒多的外人能跟他的親孫子來比嗎?所以,文納川的事我們就不糾結了,好嗎?”
鬱如了雲跡星的腦袋。
雲跡星沒應,沉默著。
鬱如拍了拍他的腦袋,“真要他,最起碼也要等到兩個老人百年之後,還要結合文納川的表現再做打算。”
雲跡星笑了,“好。”
次日,
雲跡星提上一盒鐵皮石斛,來到了善仁居住的靈囿居。
雲家各家起床時間不一樣,雲仲和老兩口就不要求每家同時起床一起吃早餐,都在各家自己的院子裡吃,要吃什麼自己點菜讓大廚房做再安排人去拿。他來到靈囿居時,善仁一家都在屋子裡吃早餐。
見雲跡星來了,善仁起迎接,“淵哥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雲跡星往邊映葭那裡看了眼,對微微頷首示意,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“善仁,昨天文納川摔倒,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?”雲跡星問。
“他小的時候總推嫂子讓嫂子摔倒,現在到他摔,應該是因果報應吧。”善仁笑道,臉上看不出撒謊的痕跡。
“這樣啊,我知道了。”雲跡星把手中的禮品遞上,“善仁,這盒鐵皮石斛你拿著,有助於緩解疲勞。”
善仁沒跟他客氣,直接接了過來,“謝謝淵哥。”
“善仁,那不打擾你家吃早餐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淵哥拜拜了。”善仁揮了揮手。
文家,
文納川剛睡醒。他從昨天回了家,心裡就一直不得勁,現場那麼多人,他竟然摔了個四仰八叉,簡直,簡直是人生的恥辱。尤其還是剛好摔在鬱如面前,抬頭看到鬱如的那個樣子,的眼神,他還歷歷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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