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如是在中午醒的。
醒來時,床旁邊已經擺好了飯菜。
“醒了?”雲跡星手去扶起,“上疼不疼?”
“手有點。”鬱如輕輕甩了甩自己的手。
那日在別墅一著急,就自己強行抱起了雲跡星和江載舟。他們兩個生得高大,抱起來自然重。鬱如從小幹活練就了一好力氣卻也並非神力。那天能抱雲跡星和江載舟實屬意外,這也導致傷了筋骨,現在手還綿綿的沒什麼力氣。
“先洗漱,等會我給你藥。”雲跡星掀開被子將鬱如抱起,帶去了衛生間洗漱。
等洗漱完,就拿出早就備好的藥酒給手。“阿如,你切記不能再拿重,不然這手就恢復不了了。”雲跡星一邊給鬱如藥,一邊叮囑道。
“嗯。”鬱如靠在床上,表平靜好似滿不在乎。
雲跡星給鬱如的兩條胳膊全部抹勻的藥酒後,開始給按,幫助舒緩筋脈疼痛。
這按按的太舒服,鬱如又昏昏睡了,半闔著眼看向雲跡星,問:“遠姐他們呢?”
“我讓他們買了飯回來,就讓他們自己出去玩了,給了兩個小時。”
“噢。”
鬱如吃飽飯又午休了一小時,這才慢悠悠地跟著雲跡星準備出門去。恰好這時,出去吃飯的遠姐一行人也回來了,還帶回了一個好訊息:錦繡瑞花布莊流傳下來的一匹布藏在山城的一個小博館裡。
那麼他們可以問問這匹布是否有人捐贈,若是有,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去尋找布莊的相關人員。
漼城,
雲見月待在一座臨時落腳的別墅裡,正跟陸敬虔代事。
“敬虔,我這一去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,你替我看好雲權。務必對他嚴加管教,不能讓他放縱自己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陸敬虔面上有些憂愁,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道:“先生,來查稅案的那些人是否要打點?”
“不用。問點話應該就回來了。”雲見月拿起側放著的一個資料夾遞給他,又道:“這些資產,幫我賣了。”
陸敬虔結果翻開一看,面上震驚,這些資產說價值二十億,他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問道:“先生,這麼多都要賣掉嗎?已經補了三十億難道還不夠嗎?”
雲見月微微頷首,“不夠。上面的意思很明顯了,我補的夠多,就不用坐牢,要是不夠,能不能出來就是另一回事。敬虔,這世上沒有完的犯罪,當初這麼做,我就想到我被抓的結局了。”
當初由他牽頭拉攏企業和地方政府合作,偽造虛假的進項抵扣又大量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,不僅嚴重擾了稅收徵管秩序和市場經濟環境,還助長了一大批員翫忽職守、濫用職權、行賄賄的風氣。那幾年,地方財政吃,原本要實行的政策落實不了,原本要扶持的資金看不到,老百姓苦不堪言。
他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“我如今還能坐在這裡,不過是上面的人看我還有點用,老老實實將功補過就不深究了。不然,再查下去,我這什麼時候戒了都能給翻出來。”
“先生,那上頭要您答應的條件是什麼?”
“漼城這裡的高考學子升學率放眼全國來看都是很優秀的,能出不人才。但人才才之後往往選擇背井離鄉,人才流失嚴重,全都跑其他城市去了。我要解決這座城市人才流失問題,助力這裡的商業和工業轉型,一直固化容易形壟斷。”雲見月從西服外套裡拿出了煙點上,意氣自如的模樣讓人覺得這事對他來說不算難事。
事實上,他確實也有這能力。
當年將近三百家企業騙稅加上員貪墨,吃的數目非比尋常,財政缺口那麼大不出馬腳來是不可能的。還是三年後他自掏腰包補了一些,又協助地方員出臺了一些惠民的政策,做好了某些指標資料。上頭看到的資料沒有大問題,這才暫時掩蓋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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