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納川終究沒有抵制住升的，他按照領導的指示，收集好如水城監控點位、關鍵時段車流量以及路網拓撲等資料儲存到了U盤裡面。接下來，就是把隨碟到中間人的手上了。中間人同他約定，五一勞節放假期間的第三天會面。
今天是五一勞節放假的第一天，文酌墨時延春把全家人召集在一起吃家宴。
餐桌前，人人都對文納川升的事表示祝賀，文納川看著眾人，只是笑笑不說話。他面上是笑著的，但文酌墨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有心事。他默默注視這個最讓他心的孫子，面上也笑著，好像一切都很安寧。
宴會結束，文酌墨將文納川到了書房談話。
“小川，坐吧。”文酌墨自己先在主位上坐下了。
“好。”文納川點了點頭。
文酌墨雙目溫和地看著他，問：“小川啊，看你今晚興致不高，是有什麼心事嗎？有事要跟家裡說，遇到困難了不要自己扛著，家裡人會跟你一起想辦法解決的。”
“沒有，爺爺您放心。”文納川面上帶著輕鬆的笑容，“就是最近有些累了，當確實是不好當，職位越大，責任越大。”
文酌墨面上出欣的笑容，他出一隻手了文納川的腦袋，“小川，你能這麼想，那真是長大了。”
“爺爺，我已經二十四歲了，早就長大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，早就長大了。”文酌墨連連點頭，“時間過得真快啊……”
……
結束了跟文酌墨的聊天，文納川回到自己的房間，又拿出那個隨碟來看。他坐在床邊，右手手掌攤開，那個小小的金屬隨碟就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，他的手心冒汗了，將小隨碟表面蒸出一層霧氣，惹得他的手心粘糊糊的不舒服才將隨碟放下。
“應該沒事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語。“至，讓我站到最高位一會，哪怕只有一下也好。”
時間很快來到了跟中間人見面的日子，這天的天氣很不好，從昨晚到今早一直雨綿綿。他剛想出門，雨就變大了。
文納川拿著一把長柄雨傘站在家門口，抬頭看著霧濛濛的天空，眼中有些許迷茫。這時，戚照鄰看到了他，急忙走過去問道：“小川，你這是要出門嗎？”
文納川回頭，了一聲“媽”，應道：“對，我要出門。”
戚照鄰探著腦袋往他後看了一眼，面上擔憂，出手拉住他的一隻袖子，將他往回拉了一下。“小川，下這麼大雨怎麼還出門啊？是跟朋友，還是……”
“不是，工作上的一些急事要接，我很快回來的。”文納川往外走。
戚照鄰又拉住了他，“那你等一下，小川，正好我在網上新買了幾個鞋套，你套著，這樣子子鞋子就不溼了。”
“好。”
文納川穿好鞋套以後，撐著傘快步走出家門，大概走出三米，他聽到戚照鄰在他後大喊：“小川，路上小心一點，讓司機開車慢一些！”
文納川回頭，朝自己的母親招了招手。
會見的地方有些遠，文納川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才到達目的地。送他過來的是文酌墨給他找的那兩個看護人，他跟二人招呼了一聲，便獨自撐傘下車進雨中。他撐著傘，慢慢往前走，同時四張打量周圍的景，但雨下得大，他看哪裡都看不太真切，到都是一片灰濛濛的樣子，跟隔了層灰紗一般朦朦朧朧。
中間人他在一個傘形路燈下等候，他就近轉了好幾圈才看清那路燈究竟在哪裡。路燈旁邊有一間屋子，看樣子像是居民房，房子大門閉，門鎖積了一層薄灰，看樣子這個房子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過來住了。他想著既然沒人，便直接走到了那房子的屋簷下躲雨。
雖然有了遮風擋雨的屋簷，但他也並沒有放下手中的雨傘，還是握在手中撐著，並且把傘簷得更低，口罩拉得更高，直到兩樣東西完完全全幫他隔絕住他人視線。
大概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鐘，約定的那人才姍姍來遲。那人見了文納川，並未有過多寒暄和表示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文納川的口袋看，語氣有些發冷。“東西帶齊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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