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善仁控筆記型電腦,點開了其中一個影片檔案,播放監控。
監控畫面是鬱如出事那天,大家在吃家宴之前的聊天場景,監控視角有限,貓蛋在最角落的位置,剛好能看到他的臉。善仁快進了十幾秒,指著螢幕裡的貓蛋說道:“淵哥你看,這裡,貓蛋有大概九秒的時間不正常,先是目呆滯然後變得狠毒辣,完全不像個孩子,像被髒東西上了。”
“善仁,我再看一遍。”雲跡星手去按電腦鍵盤,將這個畫面反覆回看了三遍。
“淵哥,你看完了嗎?我還有段監控給你看。”善仁道。
雲跡星點了點頭,“放吧。”
下一個監控畫面,是貓蛋在學校裡的場景。影片裡,貓蛋和小米在草場奔跑,二人跑得不過氣來才停下,兩個人都跑得滿頭大汗。貓蛋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汗,順便給小米遞去一張紙巾。倆孩子完汗以後,小米主提出要幫貓蛋丟垃圾,貓蛋把自己過汗的紙巾給了小米。小米拿了紙巾,卻沒有把它丟到垃圾桶裡,而是裝進了自己的口袋。
看完這一段,善仁又切換了一個影片,這個影片是兒園校外的場景,放學了,孩子們來接家長。畫面初始,人來人往,小米是其中一個從兒園裡走出來的孩子,他看到自己的媽媽後就朝跑了過去。小米跑到他媽媽面前以後,從兜裡掏出了一團紙巾,一一的,似乎說了什麼。
到這裡,善仁暫停了影片,道:“淵哥,這個孩子是貓蛋在兒園裡最好的朋友,小米。我哥找會語的人分析了一下小米在這裡說的話。他說的是‘媽媽,我拿到了蛋蛋的紙巾’。這不正常,看小米平時的打扮還有言行舉止,他是個乾淨的孩子。可是這麼一個孩子卻特意拿著自己小夥伴用過的垃圾給自己的媽媽。”
雲跡星點了點頭,“確實如此。”頓了一下,他接著道:“貓蛋那天如果真是中邪,那應該是有人拿了他的品去做法。這種過汗的紙巾也算嗎?”
善仁點了點頭,“不算,但算沾染過貓蛋的氣息,也是能用來做法事的。”
雲跡星沉默,陷思考。
這時,蕭潤笙開口道:“我跟善信去找過小米的爸媽,他們認了,是他們讓小米想辦法拿貓蛋過汗的紙巾,不過他們也是人威脅才這麼做。威脅的人是小米爸爸領導,那個領導又是聽人吩咐辦事。查到最後是一條匿名鏈路,目前那些聯絡線路已經被銷燬,找不到是誰。我跟善信目前在逐一排查我們得罪過的所有人。”
“那這樣排查太慢了。”雲跡星看向善仁,“善仁,貓蛋要是真中邪了,能從貓蛋上直接找出那惡意的源頭嗎?”
善仁微微搖頭,“貓蛋現在很正常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我懷疑他中的是牽魂,這種法能遠端控人的神智,破解不難,難的是它只有在實施者催的時候才能察覺追捕。”
“這樣……”雲跡星垂下眼眸,思索一番,道:“我有一個猜想,是林彥津乾的。恰好他來了華國,就是為馬迪爾報仇的。挑貓蛋下手是因為貓蛋小,大人對他不設防,讓他推阿如,不單是想害死阿如,更涉及到我們兩家人背後的涉。他作為蜘蛛教的高管,應該也有滲的任務。他想用貓蛋傷害阿如的方式離間我們大房和二房的關係,一旦我們家的關係出現裂痕起訌,旁人就有機可乘。之前從海城那座別墅裡搜出來的資料已經寫明,雲家是重點攻略件。他要用挑撥離間的辦法讓我們家分裂,再趁機侵水城這裡的經濟和政治。”
聽罷,善仁眼睛一亮,“是啊,這麼一解釋,也很合理。不過……”他腦子裡靈乍現,忽的想到了一個關鍵線索。“淵哥,之前我給嫂子的那個護符呢?嫂子那天帶在上嗎?沒準那個也有線索,要是嫂子那天將護符帶在上,護符應該有殘留的氣息,可以判斷出施法的源頭大概在哪裡。”
“這個,我要問問阿如。”說著,雲跡星站起來作勢往外走,“我現在去問問。”
貓蛋剛剛一直在認真觀察著大人們的表,看大家都一臉沒笑的,他心的不安更甚。他雖然小,但善信和蕭潤笙在商量某些事時並不會避諱他,好比這次的事,兩口子從頭到尾給他分析了一遍。他知道大人們的意思,是有壞人要害他和他的家人,他們現在必須要找到那個壞人。
雲跡星離開後,他仰頭看著蕭潤笙,扯了扯的袖子,小聲問道:“媽媽,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?”
蕭潤笙了貓蛋的腦袋,溫聲道:“貓蛋,暫時沒有需要你幫忙的。不過你能想起更多小米跟你說過的話,可以告訴媽媽和叔叔,或許對找壞人有幫助。”
貓蛋點了點頭,“媽媽,我想了,昨天又想到了。”他手進自己的子口袋裡,手在裡面鑽了鑽,從裡面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,當著蕭潤笙和善仁的面開啟。紙張開啟,上面用水彩筆畫了一個橘子,但橘子畫的有點象,蕭潤笙看了,一時間還沒判斷出來畫的是什麼。“貓蛋,這是什麼?”
“橘子。”貓蛋回答,然後起離開椅子走到善仁面前把畫給了他。“仁叔叔,你也看,橘子。”
善仁接過他的畫,低頭看了眼,問:“貓蛋,這是什麼意思?”
貓蛋手點著紙上的象橘子,道:“小米有一次問我橘長是什麼,他說他聽到爸爸媽媽說有人當不了橘長,要聽話才能當橘長。所以什麼是橘長呢?種橘子的長嗎?”
“背後人的能量這麼大?能無視局長權威。”善仁向蕭潤笙,從眼中也看出了驚訝。
“那,背後的人應該不是我們這邊的,多半是外地的。”蕭潤笙神凝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