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遠哲拉開門，沒有回頭。
門被關上。
周建華癱坐在椅子上，雙眼死死盯著那份清單。
會議室裡，眾人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抑散去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無力。
一個脾氣火的老王，臉漲紅。
他看著閉的房門，又看看周建華沒了力氣的樣子，屈辱讓他失去了理智。
老王曾是這座城市的副市長，一言一行都分量很重。
現在，他卻被一個軍人到牆角，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“這算什麼東西。”老王低聲咒罵，聲音不大，卻在死寂的會議室裡異常清晰。
無人應答。
所有人都低著頭，躲避著他的目，也躲避著現實。
老王站起，在會議室裡煩躁的來回踱步。
他看著這群不敢出聲的同僚，眼神里滿是不屑和怒火。
“一群兵，仗著有幾桿破槍，就想翻天。”他拔高了音量，指著門口的方向。
“這是搶劫，是軍事政變。我們是議會合法任命的，他們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？”
“老王。”周建華抬起頭，聲音裡滿是疲憊，“夠了。”
“不夠！”老王猛的一拍桌子，震得水杯作響。
“憑什麼？軍人的天職是服從政府，保護人民！他們憑什麼接管我們，審判我們！”
他越說越激，唾沫橫飛。
“你們這群懦夫！等著吧，等我們聯絡上戰區司令部，把今天的事彙報上去，我看他們怎麼收場。”
“閉！”
周建華的吼聲，被一聲更響亮的音徹底淹沒。
“轟！”
會議室的門板向翻開。
之前帶路的上尉站在門口。
他手中握著一把92式手槍，黑的槍口，已經頂在了老王的眉心。
老王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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