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半，霧還沒散。
魔都南站外的街上，兩個重型合旅，一共四千二百名裝備整齊計程車兵，已經列隊完畢。
09式步戰車的柴油機轟鳴著，履帶碾過地面，震得路邊的碎玻璃都在。空氣裡混雜著柴油味和遠飄來的腐臭。
李偉坐在指揮車裡，胳膊搭在車窗上，看著外面那些正在做最後檢查計程車兵。
一個班長在佇列前走來走去，看見哪個兵的彈匣沒穩，上去就是一掌拍在對方後腦勺上。
“想死就直說！”
那個兵嚇了一跳，趕重新檢查裝備。
李偉看到這一幕，笑了笑。
“還是老兵帶得好。”
副駕駛的通訊兵轉過頭：“指揮，各部隊就位了。”
李偉收起笑容，拿起車載對講機：“我是李偉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開始吧。”
命令一下，整個戰場立刻行起來。
步戰車的炮塔開始轉，炮口對準街道兩側的樓房。士兵們端起槍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。
通訊頻道里，各營長的命令不停響起。
“一營！東側推進！”
“二營！西側！”
“三營！南側！”
“四營！北側！”
噠噠噠噠——
30毫米機炮率先開火，炮彈呼嘯著砸進街道兩邊的建築。玻璃開，牆被炸碎。躲在暗的染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打了碎。
步兵跟著衝進樓裡，以班為單位開始清理。
天上，兩架武直-10低空盤旋，機上的偵察裝置掃過每一棟樓，把畫面即時傳回指揮中心。
李偉盯著戰平板，螢幕上的藍標記在往前推，代表敵人的紅區域則在小。
“速度快啊。”他自言自語道。
旁邊的參謀點頭：“染數量比預想的，大部分之前就被清理掉了。”
李偉沒說話，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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