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鏈在木地板上，聲音讓人牙酸。
人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痕，但很快就被拖拽掩蓋了。
回過頭，看了一眼還坐在桌邊喝酒的趙天霸。
那眼神里充滿了祈求。
但趙天霸看都沒看一眼。
他正在夾花生米。
“輕點折騰。”
趙天霸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。
“別弄死了。”
“這世道，活人比死人金貴。”
“以後還得指給兄弟們洗服做飯呢。”
“好嘞！大哥您放心！”
猴子和刀疤答應著，拖著人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沒過一會兒。
二樓就傳來了重落地的聲音，接著是布料撕裂的聲響，還有人被捂住的嗚咽聲。
那聲音斷斷續續的，像是風裡的燭火。
樓下幾個小弟聽著這靜，也坐不住了，一個個眼神直往樓梯口瞟。
趙天霸把最後一口酒喝乾。
他站起，理了理上不太合的警服。
目落在了前廳。
那裡還躺著一。
是五金店老闆老劉。
眉心的已經結痂了，但眼睛還瞪著，死不瞑目。
周圍流了一灘，已經變了黑褐，散發著一腥臭味。
“真他孃的晦氣。”
趙天霸皺了皺眉，踢了一腳旁邊的板凳。
“你們幾個。”
他指了指剩下的那三個還在飯的小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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