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沉默。
然後獵手說了兩個字，像釘子一樣釘進李偉的腦子裡：
“王勇。”
李偉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王勇。
議會的高階研究員。智腦專案的核心人。打議會的時候，他親手炸了研究中心，王勇的沒找到。
當時他以為是炸碎了。
現在他知道——不是碎了，是跑了。跑到魔都地下，藏在城東工業區的管網裡，藏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，藏了整整一個月。
“獵手——”
通訊裡傳來第一聲槍響。
不是獵手的槍。是猴子的——那小子走火了。
然後是老馬的罵聲：“！它們衝上來了！”
鐵塔的重機槍響了，聲音在管道里炸開，震得通訊嗡嗡響。
李偉對著通訊喊：“獵手！報告況！”
“它們在往我們這邊衝。”獵手的聲音在槍聲裡著一條線，“數量很多，至兩百隻。”
“能打出去嗎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我給你時間。”
“不用。”獵手頓了頓，“我下去找他。你們在上面等我。”
李偉愣了一下：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人多了沒用。他會用群圍堵，人越多他越容易分散我們的注意力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李偉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說：“把殘骸帶回來。”
獵手沒回答。
通訊裡傳來一聲沉悶的響——像是匕首從鞘裡拔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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