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坦克導彈，準備。”旅長命令。
“紅箭-12”發開始瞄準。手盯著瞄準鏡，十字線對準了最前面的那輛T-72。
“一公里半。”
“開火。”
十枚導彈同時出，拖著白的尾焰撲向目標。第一枚擊中頭車，聚能戰鬥部穿坦克的正面裝甲。坦克部彈藥殉，炮塔被炸飛，旋轉著砸在地上。
第二枚、第三枚……又有五輛坦克被擊中，殘骸在燃燒，黑煙升上天空。
但剩下的坦克還在衝。
它們碾過雷場，履帶地雷，炸掀翻了三輛。但後面的坦克繞過殘骸，繼續前進。速度沒有減，隊形沒有。
“五百米。”偵察兵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機關炮，自由擊。”旅長說。
三十輛式戰車的30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。曳彈在晨中劃出集的彈道，打在T-72的正面裝甲上。但30毫米炮打不穿坦克的正面，彈頭在裝甲上彈開，只留下淺淺的彈坑。
T-72的125毫米炮開始還擊。炮彈打在式戰車上，薄弱的裝甲被撕開，戰車炸，碎片飛上天空。一輛接一輛的ZBL-09被擊毀，殘骸在燃燒。
“撤退。”旅長命令，“向後撤，拉開距離。”
剩下的十五輛式戰車開始倒車，一邊退一邊擊。但T-72的速度更快，距離在短。
四百米。三百米。兩百米。
“撞上了。”偵察兵喊。
九點三十分。T-72衝破了127旅的第一道防線。
十五輛式戰車被擊毀了十輛，剩下的五輛正在向後撤退。T-72損失了十二輛，還有三十五輛在衝。
克拉夫琴科坐在指揮車裡，盯著前方的公路。只要衝過這道防線，後面就是開闊地，再跑六十公里就能到邊境。
“全速前進。”他喊，“不要停。”
但就在這時，他聽到了另一個聲音——直升機的旋翼聲。
他抬起頭，看到天上有四架武直-10正在近。短翼下掛著反坦克導彈，導彈的導引頭已經鎖定了他的坦克。
“防空，防空！”他喊。
但大殘部已經沒有防空武了。所有的防空導彈都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摧毀了。
四架武直-10同時開火。十六枚反坦克導彈拖著尾焰撲向目標，十六輛T-72被擊中，炸的火連一片。
克拉夫琴科的指揮車被一枚導彈擊中側面。車劇烈震，他被甩到車廂壁上，額頭撞在鋼板上，鮮順著臉流下來。
“棄車。”他喊，“所有人棄車。”
他從艙口爬出來，跳下坦克。周圍的麥田裡，士兵們從燃燒的坦克裡爬出來，有人上著了火，在地上打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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