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須賀。
艙門放下去的那一刻，海水從鋼板的邊緣濺開。
第127旅的裝甲車碾過艙門。履帶和鋼板，發出尖銳的嘎吱聲。一輛。兩輛。三輛。裝甲車一輛接一輛地開下登陸艦，碾過碼頭的水泥地面，留下溼漉漉的履帶印。
三千名士兵跟在後面。膠鞋踩在積水裡，啪嗒啪嗒。
碼頭上站著一個人。
島國殘軍的指揮。軍裝皺的，領口的扣子沒系。後是兩排士兵，步槍還握在手裡，但槍口指著地面。
指揮看著中國人的裝甲車開下來。他的手垂在兩側，手指在抖。
營長走過去。靴子踩在水泥地上，每一步都帶起一點水花。他在指揮面前停住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。
“出武。”
營長的聲音不高。
指揮沉默。了一下，沒發出聲音。後計程車兵們在等他的命令。裝甲車還在從登陸艦裡往外開，引擎的低吼聲填滿了整個碼頭。
他閉上眼睛。
“放下武。”
士兵們彎下腰。步槍一支一支地堆在地上，槍撞，發出金屬的撞擊聲。有人放得很輕。有人幾乎是扔下去的。
俘虜排隊。
被押往臨時營地。
最後一輛裝甲車碾過碼頭。履帶過那堆步槍，槍在履帶下變形，斷裂，發出咔嚓聲。
城區。
街道上到是廢墟。玻璃碎了一地，踩上去嘎吱嘎吱響。牆上有乾涸的跡，褐的，像潑上去的油漆。
喪從各個角落冒出來。
營長舉起手。
“一棟樓一棟樓地清。不留死角。”
士兵們散開。
第一棟樓。從樓頂開始。火焰噴先往樓梯間噴了一火，橘紅的火焰吞沒了整個樓道。喪在火焰裡倒下，皮燒焦的味道湧上來。
逐層往下。
每一間房間都不放過。踹開門，先掃一梭子，然後火焰噴補一下。櫃裡。床底下。衛生間。有喪就燒。
遇到集的區域，直接用雲彈。
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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