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俘虜怎麼辦。”
頻道里沉默了幾秒。
老趙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槍斃。”
營長的手指在耳機上停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老趙閉上眼睛。眼皮合上,又睜開。指揮車繼續向前。他沒有回頭。
後,槍聲響了。
不是齊。是零散的,一聲接一聲。每一聲都在凍土上傳得很遠。
老趙沒有回頭。
三天推進了二百四十公里。
沿途遇到的大部隊,要麼投降,要麼被殲滅。投降的,也變了槍聲。
訊息在大的部隊裡傳開了。
“華國人來了。”
這句話從一個陣地傳到另一個陣地,從一輛軍車傳到另一輛軍車。有人在無線電裡喊出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是抖的。
第四天。
海參崴的廓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先頭部隊停在一個小山丘上。老趙從指揮車裡走出來,軍靴踩在雪地裡,陷下去,又拔出來。
他用遠鏡看著那座城市。
曾經是俄羅斯在遠東的最大港口。現在是一座死城。港口裡的吊臂歪斜著,有的已經倒塌。大樓的玻璃全部碎了,黑的視窗像眼眶。街道上有什麼東西在移。不是人。是喪。
老趙放下遠鏡。
“清城。”
第127旅進城區。
火焰噴先開路。一條街道被橘紅的火焰吞沒,喪在火焰裡倒下,皮燒焦的味道湧上來。雲彈從裝甲車上發出去,落進喪最集的區域。一聲悶響,半棟大樓塌了,碎石和一起從樓上滾下來。
士兵們逐棟樓推進。
踹開門。掃。火焰噴補一下。下一間。踹開門。掃。補一下。
一天。
一天後,海參崴被收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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