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旅先頭部隊沿40號州際公路向東推進。
公路在新墨西哥平原上筆直延，兩側只有枯草和廢棄的加油站。
車隊拉開間距，每輛車相隔至一百米。
防空雷達車在車隊後方，天線緩緩旋轉。
雷達作員盯著螢幕上的空白空域，新墨西哥的天空太空了，連變異鳥都沒有。
他打了個哈欠。
螢幕上突然跳出兩個高速目標。
作員前傾，手指按在鍵盤上。
目標從東北方向飛來，高度超過兩萬米，速度接近高亞音速。
雷達截面特徵匹配資料庫裡的一個型號。
B-2形轟炸機。
“發現高空目標！”
作員抓起話筒，聲音破了音。
“兩架，不，三架！B-2！方向東北，速度零點八馬赫！”
話音沒落，防空警報在車隊所有車輛裡同時響起。
先頭營營長在指揮車裡聽到警報，瞳孔猛地一。
“防空！展開陣型！所有車輛散開！”
但B-2沒有進防空導彈的程。
它們從更遠的距離投下了炸彈。
確制導彈藥從兩萬米高空墜落，速度極快，沒有聲音。
第一枚炸彈命中了一輛油罐補給車。
炸將油罐車撕兩半，橘紅的火球升上天空，燃油在公路上燒一條火河。
衝擊波掀翻了旁邊一輛步兵戰車，車裡計程車兵被甩出來摔在路肩上。
第二枚炸彈在99A坦克附近炸。
衝擊波將坦克的側板掀飛，履帶被炸斷，坦克歪在路邊，炮管進沙地裡。
車長從炮塔裡爬出來，滿臉是，不是他的，是駕駛員的。
第三枚炸彈炸在公路一側的沙地裡，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彈坑，沙石飛濺到幾十米外。
炸彈落完後，B-2已經轉向消失在雲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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