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翼下的掛架已經空空，只剩最側的兩個副油箱還有油。
第一架著艦，尾鉤勾住攔阻索，鋼纜拉直的尖嘯聲在甲板上響起。
第二架，第三架，第四架。
地勤人員穿著彩馬甲在甲板上奔跑，引導戰機進停機區。
最後一架是被傷蒙皮的那架。
地勤組長蹲在機翼下面，用手電筒照著蒙皮上的痕，彈片劃過留下的，不深，但金屬表面有輕微的卷邊。
“能修嗎？”
飛行員從座艙裡探出頭。
地勤組長拍了拍機翼。
“能修。換個蒙皮就行。”
天眼系統對66號公路兩側的殘骸區進行掃拍。
畫面傳回，沙漠上散落著五十架-9的殘骸，碎片連綿數公里。
有的還在燃燒，有的已經摔碎片，有的半埋在沙子裡，只有機翼還在外面。
報在戰果報告上寫道：“AI首次大規模空中反擊被全殲。損失比：零比五十。”
艦隊司令看著戰果報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它的無人機組裝能力比我們預估的高。五十架死神，不是小數目。它還有多庫存？”
報搖頭。
“天眼正在掃描蘇里方向。可能有更多。”
艦隊司令在電子沙盤上把66號公路上空的威脅標記清除。
他的手指從新墨西哥繼續向東推進，俄克拉荷馬。
天眼報顯示，俄克拉荷馬城附近有大量熱源訊號，不是機械，是生，是活人。
“通知第39旅和第80旅。”
艦隊司令按下通訊鍵。
“空軍已清除空中威脅。地面部隊繼續沿40號公路東進。下一站，俄克拉荷馬城。那裡有人的部隊。軍殘部。”
第39旅旅長在指揮車裡收到命令。
他放下通訊，看著前方。
公路向東延，俄克拉荷馬的州界就在前方不遠。
平原上開始出現綠的植被，不像新墨西哥那樣荒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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