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降派和抵抗派在聖殿廣場上對峙，武裝人員在街頭拔槍相向。
第三天清晨。
城門被人從裡面推開。
一群武裝民眾押著被捆綁的長老會員走出城門。
長老們的西裝皺的，有人角有，有人眼鏡被砸碎了掛在鼻樑上，有人被推得踉蹌了一下跪在地上。
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。
他穿著沾滿面的工作服，袖子捲到手肘，手裡沒有武，但後的人端著步槍。
他走到城門外的空地上站住，用生的中文喊了一句。
翻譯員聽清了。
“我們不想死。這些人決定抵抗，但不是我們，我們把長老會捆起來了，我們投降。”
旅長從指揮車裡走出來，站在年輕人面前。
年輕人比他矮半個頭，臉上的麵還沒乾淨，額頭上有一道正在滲的口子。
他的眼睛很紅，不是哭的，是兩天沒睡。
“威廉呢？”
旅長問。
年輕人沉默了一拍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後那些被綁著的長老，又看了一眼城。
“他在長老會被綁的那一晚，被自己人打死了。”
旅長點了點頭。
他轉過，對通訊說，“後勤人員進城。分發食。”
四萬倖存者列隊走出城門。
隊伍很長，從城門口一直延到聖殿廣場。
有人在哭，有人在笑，大多數人只是沉默地走著。
武被堆在城門兩側，步槍、手槍、獵槍、自制的長矛和砍刀，堆得像兩座小山。
一個老人把一把鏽跡斑斑的左手槍放在堆上時，手指在槍柄上停了一下，然後鬆開。
民政人員在城門口擺開了登記臺和食分發點。
乾糧和罐頭一箱一箱搬下來，用刺刀撬開紙箱。
一個老人接過罐頭的時候手在抖，拉環他拉了三下才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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