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城西郊，三支部隊的出發陣地在晨中一字排開。
第55旅的坦克、第139旅的式突擊車、第131旅的火焰噴部隊，數百輛戰車頭朝東，炮管全部指向城市方向。
炮兵陣地設在戰線後方兩公里。
三十門155毫米自行榴彈炮的炮管同時仰起，炮口指向凰城市中心。
裝填手把高彈推進炮膛，炮閂關閉的金屬撞擊聲連一片。
旅長站在指揮車前，天眼的熱源掃描圖還攥在手裡。
凰城，一百萬只喪。
他放下掃描圖，拿起通訊。
“開火。”
三十門炮同時怒吼。
炮口噴出的火焰在晨裡極其短暫地照亮了整個陣地，衝擊波把地面的碎石和塵土掀飛。
炮彈越過部隊頭頂，在高空劃出一道道弧線，砸進凰城市中心。
高彈落在喪最集的區域。
炸掀起殘肢和碎片，黑和碎骨飛上幾十米高空再砸落下來。
一齊能殺死數百隻喪，但這個數字和一百萬相比，像往大海里潑了一杯水。
無人機傳回畫面。
凰城的街道上，灰群填滿了每一條路。
從高空看，整個城市彷彿被灰群覆蓋，群在緩慢蠕，向西湧。
“它們被炮擊激怒了。”
報盯著螢幕，“聲浪和震刺激了它們。數十萬喪開始向西移。”
旅長放下遠鏡。
地平線上，灰浪正在從城市廢墟間湧出來。
不是有組織的佇列，是本能驅的湧流，像驚後四散湧的螞蟻。
前鋒部隊的機槍和機關炮開始擊。
12.7毫米子彈在喪群中打出一道道缺口，30毫米高彈在群裡炸開，飛濺。
但缺口立刻被後面的喪填滿，彈幕打得越兇，湧得越快。
營長在頻道里喊，“它們太多了！炮彈不夠！”
旅長按下通訊，“空軍。雲彈。座標已上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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