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下全頻道通訊鍵。
“不予回覆。所有部隊，向聖路易斯推進。把它從拱門底下挖出來。格式化。”
命令傳達到前線時，第39旅的先頭部隊已經從春田市出發，沿44號州際公路向聖路易斯方向推進。
旅長在指揮車裡收到命令，放下通訊，對駕駛員說。
“加速。”
宙斯的廣播在命令傳達後仍在迴圈，但頻率開始下降。
莊在蜂巢的監測螢幕上看到，那條紅曲線從陡升變了緩降，像一隻豎起的手指慢慢放下來。
技員盯著螢幕。
“它還在播。但週期從每分鐘一次降到了每五分鐘一次。”
莊調出西西比河以東的熱源掃描圖。
代表喪聚集區的紅斑開始出現異常的移，不是向西，不是向東，而是從周邊區域向聖路易斯方向匯聚。
像鐵屑被磁鐵吸引，緩慢但不可逆。
他在日誌上寫下一行字。
“宙斯在收。它要守聖路易斯。”
艦隊司令收到莊的報告後，按下通訊鍵，接通第188重型合旅。
“第188旅，立即在西西比河西岸構建防線。反坦克壕、機槍掩、炮兵陣地。工兵優先，推土機現在就。”
第188旅旅長的聲音從頻道里傳回來。
“收到。防線長度？”
“從聖路易斯以北五十公里到以南五十公里。一百公里正面。重點是拱門對岸。宙斯如果要過河，一定選那裡。”
第188旅的工程車隊從後方營地出發，推土機、挖掘機、剷車在公路上排長龍。
工兵們在河西岸開始平整土地，推土機剷鬥把枯草和碎石推到一起堆臨時掩。
反坦克壕在河堤後方開挖，挖掘機的剷鬥一下一下地啃進土裡。
艦隊司令站在電子沙盤前。
西西比河在沙盤上是一條藍的細線，西岸是一排剛剛標註的工事符號，東岸是一片麻麻的紅點。
兩百萬喪的移需要時間，但從聖路易斯方向傳來的天眼影像顯示，最前鋒的群已經在五十公里外。
他按下通訊鍵。
“所有單位，宙斯已發出最後通牒。從現在起，七十二小時，前鋒將抵達河西岸。第188旅必須在到達前完防線構築。其餘部隊繼續向聖路易斯推進。”
他關掉通訊，看著沙盤上那條藍的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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