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看了旅長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旅長問。
“為什麼不投降？你們知道打不贏。”
師長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，敲了幾下停住了。
“我們是騎兵師。騎一師。從一八三六年起，我們沒有投降過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語速很慢。
“你們有更好的坦克，更好的裝備。但投降，不是我們能做的選擇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計程車兵們不需要跟我一起死。我下令投降的那一刻，他們不需要再打了。但我自己，不能下這個命令給騎一師。”
旅長看著他。
“你們是最後的國人。”
師長抬頭，了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他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有流淚。
然後他說。
“現在不是了。”
旅長站起來。
他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“俘虜按標準流程安置。傷者優先醫療。軍和士兵分開管理。你單獨關押，但待遇不低於其他俘虜。”
他走出牢房，在門外站了一會兒。
走廊裡的熒燈管發出嗡嗡聲，線慘白。
他對門口的哨兵說。
“給他送飯。熱的。”
旅長走回指揮車，翻開作戰日誌。
他寫道：軍第1騎兵師殘部，末世後最後一支有組織的軍正規部隊，於今日全滅，不是被消滅，是自己放下了武。
他合上日誌。
通訊遞上下一份報。
蘇里方向，堪薩斯城附近發現超大規模訊號發陣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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