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,行轅。
啪!
一隻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“廢!都是一群廢!”
主將張勳猛地站起,面鐵青,雙手都在發抖。他面前,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斥候,手裡捧著一份軍報。
“萬餘人!萬餘人攻城,一天都沒守住!”張勳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案几,案几上的文牘、筆墨散落一地,“細城高牆厚,糧草充足,守軍近萬,竟被萬餘人一天攻破?他們是幹什麼吃的?”
那斥候嚇得趴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。
張勳著氣,在大帳中來回踱步,如同一頭困。
細,那可是淮北的漕運樞紐,是汝的北面門戶!那裡囤積著供大軍三個月的糧草,那裡是從淮北運往淮南的最後一站!細一丟,汝就必須直面敵軍主力!
“將軍,那……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帳下的一員副將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張勳停下腳步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走回主位坐下,沉聲道:“怎麼辦?還能怎麼辦?”
他看向那副將,一字一頓道:“立刻將軍報加急送往壽春,呈報主公。就說……就說細失守,末將正在組織反攻,不日即可奪回。”
那副將抱拳:“諾!”
張勳又站起,大步走到帳門口,掀開帳簾,向北方。
那裡,是細的方向,他頭也不回,聲音低沉而冷:“傳令各部,明日卯時,集結出發。隨我前去奪回細。”
副將一愣:“將軍,全軍出?”
張勳點點頭,目如刀:“細一丟,我軍通往豫州的通道就被徹底攔住。若不奪回,我軍便被困在汝,只能眼睜睜看著昭武軍蠶食淮北。到那時,主公怪罪下來,你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加冷:“告訴將士們,此戰,只許勝,不許敗。奪不回細,提頭來見。”
副將心中一凜,抱拳道:“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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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城中,林昊坐在府衙正堂的主位上,手中捧著一份剛剛送來的軍報,角微微上揚。郭嘉立在他側,也是一副竹在的模樣。
林昊將軍報遞給郭嘉:“奉孝,張勳了。四萬餘人,浩浩,正朝細而來。”
郭嘉接過軍報,掃了一眼,笑道:“比預想的還要快一些。看來這位張將軍,是真急了。”
林昊站起,走到懸掛的地圖前,目落在汝的位置上。
“四萬餘大軍,那汝的駐軍便是傾巢而出。張勳這是想一舉奪回細,挽回面。可他有沒有想過,汝怎麼辦?”
郭嘉走到他邊,手指向汝:“汝城雖固,但守軍不過五千。張勳以為,我軍主力在細,又有沛縣方向的牽制,無力分兵。可他忘了一件事……”
“山嶽營。”林昊介面道,眼中閃過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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