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,泰山郡治奉高縣城。
原本略顯冷清的縣城如今旌旗蔽日,軍容整肅。林昊親率的各部主力陸續抵達,城城外營壘相連,炊煙裊裊中夾雜著兵甲撞與戰馬嘶鳴之聲。
郡守府臨時改作的帥堂,林昊正與眾將商議防務。輿圖懸掛於牆,從泰山至琅琊的山川地勢一覽無餘。
郭嘉手持最新軍報,面上帶著從容笑意:“主公,兩個好訊息。其一,方面已明確回覆,華雄率兩萬西涼軍前來支援,其中騎兵一萬,步卒一萬,三日便可抵達。”
堂眾將聞言,皆是神一振。
徐晃眼中閃爍:“一萬騎兵!”我軍正缺機之力,此乃雪中送炭。”
林昊點頭,角終於出一舒展的笑意。他麾下雖有玄甲騎這等銳重騎,但數量僅一千五百,用作突擊破陣尚可,若要大規模機作戰、襲擾糧道、追擊潰兵,則捉襟見肘。華雄帶來的這一萬西涼鐵騎,正是他最需要的戰力。
郭嘉繼續道:“其二,因玄甲騎大破孫堅之戰已傳遍諸侯,如今關東聯軍已放棄分兵進擊之策,各部正向袁紹主力靠攏集結。斥候探得,袁紹已傳檄各路,令其於開會師。”
太史慈聞言沉:“這倒是省了我們四救火的麻煩。”
“正是。”林昊走到輿圖前,手指點向開位置,“敵軍聚於一,看似聲勢更盛,實則給了我軍集中兵力、決一死戰的機會。總好過分兵數路,疲於奔命。”
他轉:“子義,彙報我軍集結況。”
太史慈出列,聲音洪亮:“稟主公,除石嶽將軍率磐石營六千留守陳留,防備孫堅殘部及南方變故外,其餘各部均已抵達奉高。”
他一一報來:“破陣營八百重步兵,虎衛營一千親衛,玄甲騎一千五百,烈武營一萬,撼山營五千,先鋒營六千山嶽營五千,另昭武軍各部四萬餘人。”
太史慈總結道:“總計可用戰兵六萬,加上民夫輔兵,共八萬之眾。”
八萬對二十萬。堂氣氛雖不悲觀,卻也凝重。
林昊沉片刻:“盟軍向如何?”
郭嘉接話:“袁紹先頭部隊五萬,已抵達琅琊國開一帶。領兵大將為朱靈,此人一到開便下令構築防工事,修建營盤,顯是在等待後軍主力。”
“朱靈...”林昊心中一。此人他有所瞭解,在史載中以“善營壁,守備”著稱,行軍紮營極為嚴謹,最擅長構築堅固營壘與防工事。袁紹派他打頭陣,顯是打定主意穩紮穩打,不給自己任何可乘之機。
張遼此時抱拳道:“主公,敵軍雖眾,但立足未穩。未將願率玄甲騎前往襲擾,挫其銳氣,延其工事!”
林昊卻搖了搖頭:“文遠勇略可嘉,但此時不妥。經孫堅一敗,聯軍對玄甲騎必有防備。若貿然突襲,恐中埋伏。若是尋常襲擾,如疥癬之疾,難傷本,反倒可能徒增傷亡。”
他看著張遼,語氣鄭重:“你這一千五百玄甲騎,是我軍唯一的重騎兵,是撕開敵軍陣型的尖刀,不可輕用。”
張遼雖覺可惜,也知主公思慮周全,只得領命退下。
就在此時,堂外守軍來報:“主公,華雄將軍已到城外!”
林昊眼中一亮:“快請!”
不多時,一陣沉重腳步聲自外傳來。門簾掀起,一員虎將大步踏。此人高八尺有餘,面如重棗,虯髯戟張,一西涼特的扎甲上還帶著征塵,正是華雄。
“末將華雄,奉董相國之命,率兩萬西涼將士前來助陣,見過林將軍!”華雄聲音洪亮,帶著涼州人特有的獷豪邁,抱拳行禮時甲冑鏗鏘作響。
堂眾將暗自打量。華雄之名他們素有耳聞,乃董卓麾下有數猛將,曾陣斬鮑忠,勇武過人。觀其氣度,確是一員悍將。
林昊起相迎,笑容真摯:“華將軍遠來辛苦!有將軍與兩萬西涼銳相助,我軍如虎添翼。此番必能讓關東聯軍鎩羽而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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