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三國,系統卻讓我當反賊》第469章 晨光之戰(1)

作者:機智的小和尚·1個月前

安邑城頭,牛通已經三天沒有閤眼了。

他站在城樓的影裡,手扶著垛口,著城外那片麻麻的敵營。

樊稠的大軍圍城已經整整六天了,六天裡,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。每次剛閉上眼睛,就會被攻城時的喊殺聲驚醒,然後提刀上城,拼死守住這座父親留給他的最後一座城池。

六天前的那個傍晚,是他這輩子最絕的時刻。父親牛輔被樊稠殺害的訊息傳到安邑,全軍縞素,哭聲震天。

他跪在父親的靈位前,磕了三個響頭,然後乾眼淚,帶著領地裡的七千殘兵退守安邑,又連夜募兵,將兵力勉強擴充到了萬餘人。

可這萬餘人,能打的不到一半。很多是新徵的民夫,連刀都握不穩,就被推上了城牆。

樊稠的大軍足足有三萬人,是他們的三倍。第一天的攻城戰,安邑就折損了一千多人。第二天,又是一千多。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——六天打下來,他的一萬人馬已經摺損了五,還能站上城牆的,不到五千。

牛通今年才二十二歲,臉上的胡茬已經長得老長,眼窩深陷,乾裂,甲冑上滿是刀痕和跡,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。

他本以為安邑撐不過第五天,可第五天過去了,第六天也過去了——城下的敵軍,卻忽然放緩了攻勢。

昨天一整天,城下的敵軍只發了兩次試探的進攻,稀稀拉拉的,像是在走過場。今天更奇怪,從早上到現在,敵軍連一兵一卒都沒有派出來。營帳安安靜靜的,只有炊煙在嫋嫋升起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
“將軍,敵軍是不是在憋什麼大招?會不會是故意示弱,等咱們鬆懈了再猛攻?”

牛通搖了搖頭,眉頭鎖:“不像。你看他們的營帳——前兩天還旌旗佈,今天了不。而且營中走的人也不多,不像是要攻城的樣子。”
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而且,你不覺得太安靜了嗎?圍城六天,樊稠每天都來攻城,從早打到晚。今天突然不打了,連個人影都看不到——這不正常。”

副將撓了撓頭:“會不會是樊稠那邊出了什麼事?”

牛通沒有回答,只是盯著城下的敵營,目深沉。他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
資訊太閉塞了。樊稠圍城六天,把安邑圍得鐵桶一般,城裡的斥候派不出去,外面的訊息也傳不進來。

這種被困在甕中的覺,比攻城時還要煎熬。

“加派人手盯著,”牛通最終只能這樣吩咐,“不管敵軍有什麼靜,第一時間來報。”

“諾。”

這一夜,牛通依然沒有睡。他坐在城樓的臺階上,抱著父親留給他的那口刀,靠著冰冷的石牆,閉著眼睛假寐。城外偶爾傳來幾聲馬嘶和甲葉撞的聲音,然後又歸於沉寂。

他在心裡把父親臨終前的話翻來覆去地想——牛輔臨死前,託人帶了一封書給他,上面只有八個字:“守住安邑,等林州牧。”

林州牧。

林昊。

牛通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。在西涼軍中,外臣裡面,他佩服的人只有兩個。一個是天下無敵的呂布,那等武勇,讓每一個西涼兒郎都心嚮往之;

另一個,就是林昊。

兗州之戰,一州之力獨抗二十萬聯軍,以勝多,以弱勝強,打得袁紹、袁等人灰頭土臉。

那一戰,林昊的名字傳遍天下,也傳到了西涼。牛通那時候還在父親帳下當偏將,聽說了林昊的事蹟後,拍著大說:“這人,是個英雄!”

他專門找來了兗州之戰的戰報,一字一句地讀了好幾遍。別人看不懂的戰,他看懂了;別人不明白的佈局,他明白了。從那時候起,他就把這個名字刻在了心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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