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騰微微點頭，林昊的想法跟他的不謀而合。不過並沒有話，而是等著林昊繼續說下去。
林昊走回案前，繼續道：“林某打算在邊境開放互市，與羌人進行貿易往來。羌人擅長紡織，有大量的牛羊和銅，這些東西在中原都是俏貨。林某可以用糧食、藥品、布帛與之換，各取所需。”
馬騰的眼睛微微一亮。互市——這個概念不新鮮，之前就有人做過，與烏桓、北單于、鮮卑都有互市貿易。
但真正能做的，之又。原因無他，畢竟與異族之間的仇恨太深了，兩邊都不信任對方。
林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繼續道：“互市只是第一步。林某要做的，不只是跟羌人做買賣，而是讓羌人慢慢地、自然而然地，為大漢的一份子。”
馬騰的眉頭微微一：“州牧的意思是……”
林昊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：“文化侵，人口融合。”
“羌人缺什麼？缺糧食、缺藥品、缺鐵。這些，我們可以給。
但我們給這些東西，不是白給的——要用他們的牛羊、銅來換，要用他們的誠意來換。
久而久之，羌人會發現，跟大漢做生意，比搶劫划算得多。
搶劫有風險，會死人；做生意，安安穩穩就能換來想要的東西。”
頓了頓，繼續道：
“我們也可以送人進去他們的部落，建學堂，建醫館····
等他們嚐到了甜頭，就會主來學漢話、穿漢服、用漢制。
他們的孩子會送到漢人的學堂裡讀書，他們的子會嫁給漢人的男子，他們的部落會漸漸地、不知不覺地融大漢的版圖。
這個過程，可能需要一代人，兩代人，甚至三代人。
但林某相信，只要方向對了，遲早有一天，羌人不再是大漢的邊患，而是大漢的子民。”
馬騰沉默了。
他低著頭，手指輕輕敲著膝蓋，眉頭鎖，顯然在細細思量林昊這番話的可行。堂中安靜了下來，連燭火都似乎屏住了呼吸。
良久，馬騰抬起頭，眼中一閃，一掌拍在大上，拍得甲葉嘩啦響。
“林州牧，真乃神人也！”
他的聲音裡滿是激，臉上的表從沉思變了敬佩，又變了躍躍試的興。
他站起來，在堂中來回踱了幾步，忽然停住，轉過來，目灼灼地看著林昊。
“州牧，這個互市，您打算設在哪裡？”
林昊微微一笑，端起茶樽不不慢地飲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目平靜地看著馬騰。
“若是馬將軍不怕辛苦的話，林某想在隴西設定互市。”
馬騰愣住了。
隴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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