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涼整軍的事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,各營的編制、訓練、軍紀都在逐步統一。
馬超帶著兩百西涼鐵騎住進了長安城外的軍營,開始了他在昭武軍中的歷練生涯。
初來乍到的馬超,滿心都是年人的銳氣和傲氣。
他在隴西的時候,打遍軍中無敵手,連馬騰麾下的老將都不是他的對手。那些羌人部落的勇士,在他槍下走不過十個回合。他自認為天下雖大,能與他匹敵的也不過寥寥數人。
然而,昭武軍這座大熔爐,很快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。
這一天,馬超在校場上遇到了典韋。
典韋是林昊的親衛統領,材魁梧如鐵塔,兩柄鐵戟重達八十斤,舞起來虎虎生風。馬超第一次見到典韋的時候,心裡還在想——這人塊頭是大,可塊頭大不代表能打。
然後他就被典韋教育了。
典韋的鐵戟又快又重,每一擊都像是泰山頂,震得馬超虎口發麻。
他的槍法在典韋面前完全施展不開——不是他槍法不行,是典韋本不給他施展的機會。
鐵戟一橫,封死了他所有進攻路線;
鐵戟一劈,得他不得不後退閃避。
十幾個回合下來,馬超就被典韋一戟磕飛了長槍,狼狽不堪地跌坐在地上。
典韋收起鐵戟,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:“馬家小子,槍法不錯,就是力氣小了點。多吃,多練功,過兩年再來跟俺打。”
馬超從地上爬起來,撿起長槍,臉漲得通紅。他張了張,想說點什麼,卻發現自己本說不出話來。不是不甘心,是真的打不過。
休養了一日,這一天,馬超在校場遇到了張遼。
張遼不像典韋那樣以力人,他的武技更加全面,槍法、刀法、騎無一不。
馬超跟他手的時候,覺自己像是在跟一面牆打架——你打不破他,他卻能隨時找到你的破綻。
張遼的槍法準而冷靜,每一槍都恰到好,不多一分力,不一分勁。
馬超攻了三十多個回合,愣是沒有一槍能突破張遼的防線。而張遼只出了一槍,就挑飛了馬超的頭盔。
“將軍,你的槍法很好,但太急了。”張遼收槍而立,面平靜,語氣像是在教導一個後輩,“戰場上,不是誰出手快誰就贏。誰穩,誰贏。”
馬超撿起頭盔,拍了拍上面的土,默默地回到了營帳。他沒有生氣,因為他知道張遼說的是對的。他的槍法確實太急了,太想一擊制勝,反而出了破綻。
接下來的日子,馬超的“噩夢”還在繼續。
華雄跟他打了一場,憑藉老練的經驗和狠辣的刀法,把馬超得節節後退。華雄的刀法沒有什麼花哨,就是快、準、狠,每一刀都直奔要害,得馬超不得不全力防守,本不出手來進攻。
“小子,你還著呢。”華雄收刀鞘,拍了拍馬超的肩膀,咧一笑,“在戰場上,有武藝不夠,還得有經驗。你才打了幾場仗?俺打了二十年了。等你再練幾年,說不定能跟俺打個平手。”
趙岑也跟他打了一場。老將軍雖然年過五旬,但刀法老辣,經驗富,每一刀都恰到好,讓馬超有力使不出。打了二十多個回合,馬超連趙岑的角都沒到,自己卻已經被到了校場邊緣。
徐榮跟他手的時候,更是讓馬超見識到了什麼“不如山”。徐榮的防守不風,馬超攻了四十多個回合,愣是沒能突破他的防線。而徐榮只出了三槍,就得馬超連連後退。
“將軍,你的槍法很好,但你的力分配有問題。”徐榮收槍而立,語氣平靜,“你這樣打,前三十回合天下無敵,三十回合之後就後繼乏力了。戰場上,敵人不會給你息的機會。要學會節省力,學會用最小的力氣打出最大的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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