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理直氣壯地說:“不知道,所以才要你去嘛。我一個人拿不定主意,文若已經答應了,你也別想跑。”
戲志才看了看荀彧,荀彧攤了攤手,一臉“我是被拖來的”表。戲志才嘆了口氣,放下書,站起來,拍了拍袍子上的落葉:“走吧走吧,去看看這位漢室宗親到底要幹什麼。”
最後找的是陳宮。
陳宮在校場上盯著獄卒訓練。烈日當空,他的臉曬得通紅,後背的服溼了一大片,可他站在那裡一不,目如炬,盯著每一個獄卒的作。
郭嘉、荀彧、戲志才三人走到校場邊上,陳宮才注意到他們。他吩咐副將繼續盯著,自己大步走了過來。
郭嘉看了看天,用手扇著風:“公臺,你這是在練兵還是在曬人幹?這天兒熱這樣,你也不怕中暑。”
陳宮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面無表:“將士們能練,我就能站。什麼事?”
郭嘉把拜帖的事說了一遍。陳宮聽完,皺了皺眉:“劉備?他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主公不在,打發走就是了。”
郭嘉搖頭:“人家拿著青州州牧的拜帖來的,不能隨便打發。要是小事還好,萬一真有大事呢?咱們錯過什麼,主公回來不好代。”
陳宮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但上還是不服:“那你們這麼多人去不就得了?拉上我幹什麼?”
“我一個人拿不定主意嘛。”郭嘉又搬出了那句經典臺詞,笑嘻嘻的,一臉無辜。
戲志才在旁邊補了一刀:“公臺,你就別掙扎了。我跟文若都已經被他拖來了,你跑不掉的。”
陳宮看了看荀彧,荀彧苦笑;看了看戲志才,戲志才攤手。他嘆了口氣,摘下頭盔,整理了一下頭髮,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走吧。不過先說好,以後這種事兒別找我,我是管刑獄的,不是管接待的。”
郭嘉哈哈一笑,攬著陳宮的肩膀往外走:“都一樣都一樣,都是為主公分憂嘛。”
四人一行,穿過州牧府的長廊,朝會客廳走去。
偏廳裡,劉備已經續了第三盞茶,依舊氣定神閒。
陳暮早就坐不住了,在屋子裡來回踱步,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猴子。
“季明,坐下。”劉備放下茶盞,淡淡地說。
陳暮不甘心地坐回去,屁剛挨著椅子,又站了起來:“主公,這都等了快一個時辰了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
陳暮又坐下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,不是一個人的腳步,是好幾個人的。腳步聲輕重不一,有的輕快如風,有的沉穩如山,有的從容不迫。
門被推開,郭嘉率先走了進來,笑容滿面,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。後跟著三個人,一個比一個氣度不凡。
劉備連忙站起來,拱手道:“在下劉備劉玄德,拜見諸位。”
郭嘉拱手還禮,笑道:“劉使君不必多禮。在下郭嘉郭奉孝,主公麾下一個小小的參謀。”
他側讓開,指著荀彧道:“這位是荀彧荀文若,潁川荀氏,如今替主公打理兗州政務。”
“這位是戲志才,潁川名士,如今在軍中參贊軍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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