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鐵的履帶碾過冰封的大地,引擎的咆哮與冰層碎裂的咔嚓聲織毀滅的前奏。兄弟會的裝甲車隊如同鋼鐵洪流,沿著被冰封議會強行開闢出的“冰徑”,悍然撞了雨林的外圍防線。
然而,迎接他們的並非弱可欺的草木。
“轟隆!”
第一輛加裝了犁形撞角的裝甲車,在衝一片看似平常的林地時,地面猛地塌陷,出一個佈滿尖銳木樁的深坑!同時,兩側看似枯死的巨樹上,無數壯的活化藤蔓如同巨蟒出,帶著呼嘯的風聲,狠狠打在車側面!厚重的裝甲在蘊含了生命能量的藤蔓擊下,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,更有稀釋的中和劑順著藤蔓尖端滲進隙,車輛的力核心瞬間閃爍起不穩定的火花,最終癱瘓在原地。
“有陷阱!小心那些藤蔓!”兄弟會的指揮在通訊頻道中嘶吼。
後續車輛試圖繞行,卻發現原本悉的地形已被瘋狂生長的荊棘和扭曲的樹徹底封死。綠的能量屏障在林木間閃爍,將傾瀉而下的子彈和能量束大部分偏轉、吸收。守護者巡林者們如同林間幽靈,憑藉對地形的絕對悉,用淬毒的吹箭、準的投矛和引導的植攻擊,不斷收割著離載的兄弟會士兵的生命。
第一波攻勢,在生態守護者心佈置的荊棘迷宮與活化陷阱面前,竟顯得有些狼狽。
但聯盟與守護者方還來不及鬆口氣,一遠比機械轟鳴更加令人心悸的寒意,如同無形的水,從戰場側翼洶湧而來!
那是冰封議會的切路線。
只見三名著冰藍外骨骼的冰封議會員,呈三角陣型穩步推進。他們甚至沒有太大的作,只是行走著,周散發出的極致寒氣就讓方圓數十米的空氣凝結出冰晶,地面迅速覆蓋上厚厚的白霜,所有被寒氣及的植,無論是堅韌的古木還是發的藤蔓,都在瞬間失去所有生機,變得脆弱不堪,輕輕一便化作一蓬冰。
他們面前,一面由數名守護者合力支撐的、流淌著濃郁綠的能量屏障,試圖阻擋他們的去路。
為首的那名冰封議會員,與其他員截然不同。他形更為高大,覆蓋全的並非簡單的機械外骨骼,而是一套彷彿由萬年寒冰與某種幽藍金屬天然雕琢而的、充滿了力量與的冰晶鎧甲。頭盔將他面容完全遮蔽,只出一雙如同萬載玄冰般的、純粹的冰藍眼眸,那裡面沒有任何緒,只有俯瞰螻蟻般的絕對冰冷。
他,就是冰封議會的首領——冰皇。
面對那足以抵擋重火力轟擊的綠能量屏障,冰皇甚至沒有取出武,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覆蓋著冰甲右手,對著屏障輕輕一握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令人靈魂凍結的脆響聲中,那面凝聚了磅礴生命能量的綠屏障,表面瞬間蔓延開無數白的裂痕!並非被巨力擊碎,而是彷彿其在的能量結構、其蘊含的生命波,都在這一握之下被強行凍結、失去了活!下一秒,整面屏障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,化作漫天飛舞的綠冰晶,簌簌落下!
屏障後方,那幾名主持屏障的守護者如遭重擊,齊齊噴出一口鮮,臉慘白地萎頓在地,他們的生命能量彷彿也被那一握所凍結、反噬。
“無趣的掙扎。”一個冰冷、毫無波瀾的聲音過冰皇的面甲傳出,彷彿來自極地深淵的迴響,“生命的韌,在絕對的寒冷麵前,不值一提。”
他的目穿混的戰場,彷彿直接落在了遙遠聖地溶的方向,落在了那懸浮的淡藍之上。
“‘曙’……能遮蔽‘觀察者’的鑰匙,打破進化壁壘的契機。”冰皇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、彷彿金屬般的玩味,“如此珍貴之,理應屬於真正的強者,屬於悉了‘星塵’本質,並駕馭了其源力量的我們。你們這些沉溺於虛偽共生、試圖與病毒談條件的偽善者……不配擁有它。”
隨著他的話語,周圍的寒意再次驟降!空氣中活躍的、原本被生態守護者引導的病毒能量,在這近絕對零度的極寒領域,竟然也出現了凝滯、凍結的跡象!一些依靠病毒能量驅的聯盟機械變異(量用於輔助防的),作瞬間變得遲滯僵,彷彿生鏽了一般,力輸出驟降!
此時,冰皇終於了真格。他右手虛空一抓,一柄通晶瑩剔、纏繞著永不消散的冰霧、槍尖不斷凝結又碎裂著微小冰晶的冰魄長槍,憑空出現在他手中。
他甚至沒有瞄準,只是隨意地將長槍朝著側前方一片正在瘋狂生長、試圖纏繞兄弟會士兵的變異刺藤林一指。
“咻!”
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幽藍束從槍尖出,瞬間沒地面!
沒有炸,只有極致低溫的擴散。
以束落點為中心,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、深不見底的巨大冰窟瞬間形!窟壁如鏡,覆蓋著堅不可摧的幽藍冰層。而那片生命力頑強的變異刺藤林,連同其紮的土壤,在這一擊之下,徹底化為了瀰漫在空中的、閃爍著微的冰凍末!連一掙扎的餘地都沒有。
冰皇的亮相,如同在激烈的戰場上按下了暫停鍵。無論是兄弟會士兵的咆哮,還是守護者的唱,似乎都在這一刻被那無孔不的寒意所凍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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