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從周在武關東門叩關的訊息,如同了翅膀,迅速傳到了關裴仁基的耳中。
聞聽此訊,裴仁基驚愕不已,一夜之間,他苦苦等待的兩路援軍竟已灰飛煙滅!
漢軍戰力之恐怖,用兵之凌厲,讓他心底最後一僥倖也徹底煙消雲散。
此時,程咬金與裴翠雲適時站出。
程咬金咧著大道:“老泰山,還猶豫個啥?援軍都玩完了!趕開關投降,拿了那葛從周,正好給咱們獻關之功錦上添花!”
裴翠雲也聲勸道:“父親,如今只差行儼弟弟,我們一家便可團聚了。為了行儼,為了元慶,也為了這滿城將士的生路,歸順了吧!”
裴仁基目掃過程咬金,又落在兒和裹著傷的子上,最終長嘆一聲,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:“罷了,罷了……天意如此,不可強求。老夫……願歸降大漢,獻出武關。”
但他隨即又道:“只是,葛從周將軍,他曾率兵來援,雖未功,亦有義舉。擒拿於他,有違仁義,此事,我武關守軍斷不能為。”
程咬金一聽,翹起大拇指:“老泰山仁義!這事兒給俺了!” 他立刻上小舅子裴元慶,準備一同出關。
一路上,程咬金拍著裴元慶未傷的肩膀,大包大攬:“元慶小弟,放心!以後跟著姐夫混,保管你吃香喝辣!等見了丞相,俺老程親自替你討個將軍噹噹!”
裴元慶畢竟年,臉上還帶著幾分對未來的茫然與對父親決定的不解。
程咬金見狀,嘿嘿一笑,低聲音:“傻小子,老丈人只說了他的兵不許手,可沒說不準漢軍手啊!”
裴元慶愕然,程咬金卻不再多言,只是得意地晃著腦袋:“你還年輕,這裡頭的道道,且得學呢!”
此時,早已提前趕到關門的李世民,已命伍雲召、黃巢等將領,不聲地將疲力盡、驚魂未定的葛從周及其寥寥數名親兵團團圍住。
葛從周見周圍甲士悍,氣息剽悍,絕非尋常守關士卒,頓時大驚失,悲憤加:“裴仁基!你枉稱世家名族,竟不顧同僚之誼,設此陷阱害我!”
話音剛落,周圍將領發出一陣大笑。
尉遲恭魚躍而出,黑臉滿是戲謔:“老匹夫!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,俺們可不是裴仁基的兵!認得俺尉遲恭否?”
葛從周定睛一看,竟是曾在關中手過的漢軍猛將,頓時面如死灰,仰天長嘆:“天意!天意助漢不助曹啊!大司馬,從周無能……”他絕地閉上了眼睛,不再反抗。
隨即,程咬金與裴元慶抵達,裴元慶依照吩咐,向關宣佈了裴仁基歸順大漢、武關易主的決定,命令所有守軍放棄抵抗,迎接大漢王師。
不過一個時辰,葉白夔率領大漢主力,浩浩開武關這座雄關。
裴仁基一布,於道旁迎候,見到葉白夔,作勢便要下拜請罪。
葉白夔搶前一步,親手將其扶起,懇切道:“裴將軍深明大義,使萬千生靈免於塗炭,此乃功在大漢,何罪之有?快快請起!”
至此,賓主盡歡。當晚,葉白夔在關大擺筵席,犒賞三軍,論功行賞。
對秦瓊、樊梨花、薛仁貴、岳雲、李文忠等本部將領,皆按戰功大小,一一給予厚賞。
到李世民時,葉白夔目中帶著讚賞與一無奈:“丞相師弟年英雄,膽識過人,更兼智計百出,此番潛武關,裡應外合,當記首功!”
“然,不遵將令,擅自行險,亦是大過!功過相抵,至於如何最終定奪,還是待返回潼關,由丞相親自裁定吧。”
李世民聞言,神淡然,毫無懼亦無驕矜,只是從容一揖:“世民謹遵左將軍之命。”那份超乎年齡的沉穩與自信,令在座諸將皆暗自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