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事局的臨時指揮中心，就設在醫療中心地下三層的一個防房間裡。
十幾塊螢幕佔據了整面牆，上面分割著上百個即時監控畫面。
空氣裡，咖啡的焦苦味和儀的嗡鳴聲混在一起。
“北側三號通風管道口，熱像掃描正常，能量波為零。”
曲歌的聲音從角落傳來，他臉還白著，眼下掛著重重的黑眼圈，但敲擊鍵盤的手指快得像幻影。
沈行知端著一杯熱水道他邊：“你悠著點，剛從蜘蛛肚子裡出來沒兩天。”
“沒事。”曲歌眼睛沒離開螢幕，“腦子還能用。這套系統是我寫的，別人玩不轉。”
他指著一塊主螢幕：“我已經把所有常規監控訊號都替換了十五分鐘前的錄影迴圈，現在我們看到的，才是真實的。任何能量波超過0.5個基準單位的東西進來，我這裡會第一個跳警報。”
齊雲瑞放下手裡的紅加電話，走了過來。
“玄門那邊，訊息已經傳瘋了。”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安靜的病房畫面，聲音很沉，“都說江顧問這次是傷了基，神仙難救。還有幾個跟我們有過節的門派，已經在開盤賭什麼時候死。”
“這幫混蛋。”沈行知罵了一句。
“罵得好。”齊雲瑞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他們鬧得越歡，教主就越會信。他那個級別的存在，不會相信我們方放出的訊息，但他會相信這些藏在裡的議論。”
沈行知指著一塊顯示著樓頂通風口的畫面，那裡空無一人，連個攝像頭都沒有。
“這個‘’，是不是太明顯了？”他問，“就這麼大咧咧地敞著，他們但凡多想一點，都會覺得是陷阱。”
“所以，這個不能是理上的。”曲歌放大了一個畫面，那是通風口部幾米遠的一個拐角。
“我在這裡加裝了一個微型電磁干擾，功率很小。”他解釋道，“任何電子裝置，包括最的探測，在經過這裡時都會有零點幾秒的訊號中斷。他們會認為這是大樓本的線路問題，一個可以利用的安保疏。”
“而這零點幾秒，足夠我鎖定他們的位置了。”
齊雲瑞點頭：“他們很自負，特別是來執行‘回收’任務的人。在他們眼裡，江月瑤已經是廢人，特事局是一群凡人。獅子闖進羊圈，不會在意羊圈的門是不是鎖著。”
話音剛落，房間的門被推開。
兩個幽靈小隊的員押著一個人進來，那人穿著拘留服，手腕上銬著特製的能量抑制手銬，正是蘇逸辰。
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，頭髮糟糟的，眼神里全是恐懼和茫然。
一看到沈行知，他一，差點跪下去。
“齊局，沈隊。”蘇逸辰聲音發抖。
沈行知看他的眼神像刀子，沒說話。
“帶他去換服，洗個臉。”齊雲瑞對押送的人說，“讓他看起來像個能照顧人的樣子。”
等蘇逸辰被帶走，沈行知才開口：“真要用他？這傢伙就是個定時炸彈。”
“要的。”齊雲瑞言簡意賅，“說，蘇逸辰是那個‘高人’親自選的棋子，他出現在病房，會讓整個劇本更真實。而且，這也是釣出那個‘高人’的一步棋。”
“那個‘高人’如果出現，你負責的B計劃就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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