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路接通的聲音剛剛結束，高遠沉穩有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“報告齊局，‘深海’突擊隊五十名員，已於十分鐘前集結完畢。”
齊雲瑞嗯了一聲，視線依舊沒有離開那張巨大的電子海圖。
他能從聽筒裡，到對面那抑著的、即將噴發的能量。
“裝備呢？”
“所有單兵裝備已完三檢查，確保萬無一失。所有資均已裝載上船，按照預案分類封存。”
高遠的聲音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齊局，江小姐之前強調過，這五十個人，必須是‘社會關係簡單，無弱點’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齊雲瑞回答。
“我做到了。”高遠的聲音裡，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緒，“他們中的大部分，是孤兒，在軍隊里長大。剩下的，也都簽了最高等級的保與犧牲協議。他們沒有父母，沒有妻兒，沒有牽掛。”
電話兩頭，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最後，是齊雲瑞打破了它。
“高遠，告訴他們，我們去接他們回家。”
“是！”高遠的聲音瞬間變得響亮，帶著一被點燃的火焰。
通訊結束通話。
秘船塢的指揮高塔上，高遠放下手裡的加通訊。
他俯瞰著下方燈火通明的船塢。
那艘被命名為“破曉”的鉅艦，靜靜地停泊在巨大的船臺之上，船那三萬六千個陣法節點，正散發著和而規律的芒，像是在呼吸。
五十名穿黑特種作戰服的隊員，正分十個小組，在各自的區域進行著最後的協同演練。
他們的作，準，高效，像一臺臺設定好程式的機。
一名副走到高遠邊，順著他的目看下去，低聲開口。
“隊長，他們的眼神，我有點……說不上來。”
“他們不是去送死。”高遠沒有回頭，聲音很輕，“他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，去求生。”
副愣住了。
“為我們後那億萬同胞，求一條生路。”高遠補充道。
船塢的另一端，資料中心裡，氣氛同樣張。
“瘋子，你真是個瘋子！”
趙立的助手看著主螢幕上那條平穩得不像話的能量曲線，裡不停地念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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