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裂痕，像一道黑的閃電，瞬間烙印在了歸一教主的瞳孔裡。
他臉上的僵著，剛剛鬆懈下來的神，還沒來得及轉化為嘲諷，就徹底凝固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嚨裡出兩個字，聲音乾得像是生鏽的齒在轉。
咔嚓！
咔嚓咔嚓咔嚓——
回應他的，是更加集的碎裂聲。
那道細微的裂痕彷彿活了過來，無數的岔路從主幹上瘋狂地生長出去，眨眼之間，就在那巨大無朋的祭壇表面，織了一張猙獰的蛛網。
蛛網的中心，就是剛才被純白柱擊中的那個點。
那裡，殘留著一微弱卻無法被磨滅的金點，如同釘進朽木裡的一顆金釘。
“這不是理層面的損傷……”歸一教主死死盯著那個點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慌。
他猛地出手，隔空抓向祭壇。
磅礴的黑能量如水般湧去，試圖將那些裂重新黏合。
然而，那些黑氣剛一接到裂邊緣，就如同遇到了剋星，發出了“滋滋”的聲響，冒起陣陣黑煙，被迅速地蒸發、淨化。
那些裂裡出的，是昊鏡與功德金融合後殘留的至至善的氣息！
“該死！該死！”
歸一教主怒吼著，他的千年佈局，他那自以為完無缺的“新世界基石”，竟然……裂了！
……
江月瑤的還在下墜。
的靈魂虛影黯淡得幾乎明，像風中殘燭，隨時都會熄滅。
意識在黑暗中浮沉，甚至連抬起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看到了祭壇上的裂痕，但那又怎麼樣呢？
傾盡所有的一擊，也只是給對方造了一點“麻煩”而已。
等他理完這點麻煩，自己依舊是砧板上的魚。
輸了。
“還沒完呢。”
時墨白那清冷的聲音，像一冰冷的針，扎進了即將渙散的意識裡。
“完……了……”江月瑤連回應的力氣都快沒了，“我什麼都沒了。”
功德之力耗盡，昊鏡徹底碎了屑，神魂也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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