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確認孕育出新生命的夫妻,立刻為了整個族群最珍貴的資產,如同易碎的珍寶般,集遷了“生命搖籃”園區更加舒適,也更加與世隔絕的豪華居所。
這裡有模擬自然風的花園,有供應最緻能量食的餐廳,有各種舒緩神的娛樂設施,甚至配備了專業的心理師和能量理療師。
他們被免除了所有勞作和戰鬥任務,唯一的使命,就是安心養胎,守護好新人類的希之火。
然而,這種無微不至的“保護”,卻帶來了一種新的困境。
科研人員在對這些孕夫孕婦進行持續監測時,發現了一個令人困的現象:這些新孕育的神生命,其長速度差異巨大,且毫無邏輯可言。
有的神,如同李瑩那個,雖然初始微弱,但能清晰地知到它在穩定而緩慢地“長大”,生命波日益增強。
而另一些,長則極為緩慢,甚至個別案例也出現了類似陸嫣然那種近乎停滯的狀態。
奇怪的是,這種長速度的快慢,與父母雙方的異能等級、能量強度、甚至神海的廣闊程度,都沒有顯示出任何必然的聯絡。
強大的統級後代可能停滯不前,而普通的啟慧級後代反而生機。
這違背了之前所有關於能量滋養的推測,讓科研團隊再次陷了迷霧。
而最令人焦灼的,無疑是陸嫣然那“旭日”的持續停滯。
李四特和陸嫣然,這兩位站在族群頂端的存在,此刻也驗到了凡夫俗子般的無力。
他們可以調億萬大軍,可以推科技飛躍,可以制定文明律法,卻無法讓自己孕育的孩子正常生長。
各種推測被提出,各種方案被嘗試——增加能量灌注的純度與頻率,調整神共鳴的波段,甚至嘗試引外界的自然能量場……但無一例外,全都無效。
那強大的生命輝,依舊溫暖,依舊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潛力,卻彷彿被凍結在時中,紋不。
焦慮如同無聲的雲,籠罩在輝之都的最核心。
轉機,來自於一次看似隨意的閒聊。
由於孕期相近,陸嫣然偶爾會邀請李瑩到自己的居所小坐。
或許是同為“母親”的份拉近了距離,兩人的談越來越隨意。
一次,陸嫣然看著窗外心打理卻略顯人工化的花園,輕聲嘆這種無所事事的日子有些難熬。
李瑩聞言,臉上飛起兩朵紅雲,顯得有些怯,小聲說道:
“王,您說的是呢。剛開始覺得不用幹活真好,可時間久了,確實……確實有點無聊。
我和阿輝……我們沒事做,就整天待在一起,回憶以前在南島的事,幻想孩子出生後是什麼樣子,給孩子取什麼名字……還有……”的聲音越來越小,頭也低了下去,“……就是,住在一起,不由自主地……就會想過夫妻生活。”
說得含糊,但意思明確。
在這種被“圈養”起來,缺乏外部目標和力的環境下,夫妻間最原始最親的與生理流,自然而然地為了他們生活的主旋律和神寄託。
這番話,起初陸嫣然只是當做普通的孕期煩惱來聽。
但當回到自己的宮殿,看著堆積如山的待批閱檔案,著那停滯的生命律,再回想起李四特因為理各種事務而匆匆離去的影時,李瑩那怯的話語,如同一道閃電,驟然劈開了腦海中的迷霧!
立刻將自己的悟與李瑩的話,一同傳達給了首席科研團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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