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愛之橋鳳姐紅娘筆記》第二百四十三卷:心燈引路伴情長(1)

作者:重返童真·1個月前

第二千四百二十一章:支付寶裡的彩禮進度條

蘇海關掉手機螢幕時,進度條停在73%。“他每天睡前都要看三次,說再跑四十天夜單就能滿格。”進度條的主人是小馬,代駕司機,三十歲,手機殼磨得出了底,裡面夾著張和友小芹的合照——小芹舉著串烤麵筋,笑得角沾著芝麻。

小芹媽上週來所裡,把彩禮單拍在桌上:“十二萬,一分就讓回村嫁人。”當時小芹蹲在樓道里哭,手裡攥著給小馬織的圍巾,針腳歪歪扭扭的,是趁火鍋店收攤後的空當織的。

支付寶賬單裡,每筆收都標著“夜單”,支出欄裡“給小芹買胃藥”被圈了紅圈。小馬說小芹總吃冷飯,落下了胃痛的病。“他凌晨三點還在接單,”蘇海翻著代駕記錄,“說雨天代駕費高,就是車座太涼,凍得膝蓋疼。”

魏安查到小芹申請了火鍋店的夜班,說“夜班提多”。“剛才火鍋店老闆來電話,”韓虹舉著聽筒,“說要給小芹漲工資,還預支了年終獎,說這姑娘踏實,知道疼人。”窗外的雨敲在玻璃上,像在為進度條的增長計數。

如果你是小芹,會怎麼勸說媽媽降低彩禮要求?

第二千四百二十二章:四十六歲的創業申請書

史芸把申請書放在我桌上時,紙頁邊緣沾著咖啡漬。“改了九遍,說這是最後一次嘗試。”申請書的主人是呂靜,四十六歲,前服裝店老闆娘,去年店鋪倒閉後想開家“大齡櫥”,專門賣適合中年的得裳。

呂靜來登記時,其實是想找“能幫看看店面的人”,說著說著紅了眼眶:“我兒子說‘媽你年輕時總說要讓阿姨們變好看,現在該去做了’。”葉遇春給遞了塊蛋糕:“我鄰居阿姨五十歲開了家裁鋪,現在回頭客比誰都多。”

匹配的男士是退休服裝設計師老鄭,六十九歲,工作室牆上掛著件旗袍,領口繡著朵玉蘭花。“老鄭說,”魏安指著旗袍,“他老伴當年就是四十歲才學的設計,說‘不分年齡’。”

兩人第一次見面在布料市場,呂靜著塊墨綠的料子說“這個適合五十歲的姐姐”,老鄭突然從包裡掏出本筆記:“這是我總結的中年型特點,比流行雜誌實用。”上週呂靜來送喜糖,說街道給了間臨街的小店面:“老鄭帶了幫退休阿姨來當模特,說要讓更多人知道,四十六歲穿紅戴綠也好看。”

史芸在申請書最後一頁畫了件旗袍,旁邊寫著“歲月從不敗人”。窗外的過梧桐葉,在布料樣本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你覺得“”應該被年齡定義嗎?為什麼?

第二千四百二十三章:租房合同上的共同簽字

汪峰把合同攤在桌上時,兩個簽名的筆跡疊在一起。“他想自己籤,說‘你剛換工作,別添負擔’,搶過筆說‘租房也是家,憑什麼你一個人扛’。”合同的主人是阿杰和林溪,阿杰是外賣員,三十歲,說“我跑單多,能多承擔點”;林溪是文員,三十三歲,說“我記賬細,能省出房租錢”。

阿杰的電車筐裡總放著個保溫袋,裡面是給林溪帶的熱粥,說“你總吃外賣對胃不好”。林溪的屜裡藏著本省錢手冊,“給阿杰換電池”被標“必要支出”,旁邊畫了個笑臉。

“昨天他們來所裡,”韓虹翻著聊天記錄,“阿杰說‘那就房租AA,我多承擔水電費’,林溪說‘那我負責做飯,省下來的飯錢抵你的水電費’。”邱長喜端來兩碗麵:“這是他們早上煮的,說合作做飯比外賣香。”

我讓蘇海去拍他們的出租屋,照片裡的牆上滿了便籤:“阿杰記得帶鑰匙”“林溪別忘了買醬油”,最上面那張寫著“週末去買盆綠蘿,給屋子添點綠”。

兩個人過日子,是“分清你我”好,還是“不分彼此”好?

第二千四百二十四章:彩禮賬本後的抗癌日記

邱長喜把日記放在賬本下時,紙頁都被淚水浸得發皺。“他白天在工地搬磚,晚上去醫院陪化療,在日記裡寫‘別為我花彩禮錢了’。”賬本的主人是大剛,二十七歲,鋼筋工;日記的主人是他友曉冉,二十五歲,腺癌早期,化療單上的日期和賬本的存款記錄一一對應。

曉冉媽上週來所裡,把彩禮單拍在桌上:“十萬塊,一分就別耽誤我閨治病。”當時曉冉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手裡攥著給大剛織的手套,指尖的線磨出了球。

賬本最後一頁寫著“距目標還差三萬”,下面畫著個小太。大剛說,曉冉每次化療後都吐得厲害,卻總強撐著說“我沒事,你快去上班”。日記裡有張化療前的照片:兩人站在醫院的花園裡,曉冉舉著朵小雛,笑得出兩顆小虎牙。

“剛才工地老闆來電話,”蘇海關掉電腦,“說要組織工友捐款,還說給大剛留著崗位,等曉冉好點再回來。”魏安突然指著螢幕:“曉冉的主治醫生來訊息,說恢復得很好,還說大剛每天給讀的抗癌故事,比藥還有用。”

窗外的照在雛上,花瓣上的珠亮得像星星,空氣裡都是淡淡的花香。

遇到疾病的考驗,你覺得什麼最能支撐彼此走下去?

第二千四百二十五章:四十七歲的相親登記表

葉遇春把登記表放在我面前時,“期”欄寫著“能一起跳廣場舞,不嫌棄我廣場舞跳得差”。登記表的主人是張姨,四十七歲,超市促銷員,離異十年,說“我兒出嫁了,現在該為自己找個伴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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