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愛之橋鳳姐紅娘筆記》第二百五十二卷:彩禮迷局與遲開的玫瑰(1)

作者:重返童真·1個月前

第二千五百一十一章:程式設計師的相親條件

我剛把王強和友的喜報粘好,玻璃門就被推開了。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抱著筆記型電腦站在門口,T恤上印著“程式碼改變世界”,手裡著張列印整齊的A4紙:“姐,我呂鵬,相親條件都在這上面。”

紙上列著十條條款,第六條格外醒目:“彩禮上限八萬八,需提供正規發票,婚後抵扣房貸。”蘇海湊過來看,忍不住笑出聲:“呂哥,這是相親還是籤合同啊?”呂鵬推了推眼鏡:“我是程式設計師,凡事講邏輯。”

他點開電腦裡的表格:“這是我做的婚本核算,彩禮佔比不能超過總資產的15%。前陣子相了個姑娘,說嫁了二十萬彩禮,我必須跟上,這不符合邊際效益原則。”葉遇春端來咖啡:“您就沒遇到過不談錢的?”

呂鵬的手指頓了頓:“大學時談過一個,說以後租房結婚就行。後來媽說‘程式設計師沒前途’,著分了。”窗外的雨突然砸下來,打在玻璃上噼啪響。他著雨幕:“其實我不是摳,是怕遇到只看錢的。”

史芸拿著份資料進來:“姐,這位高老師剛登記,三十一歲,大學輔導員,說‘彩禮隨便給,只要對方是技宅’。”呂鵬猛地抬頭:“高雲?是不是戴銀框眼鏡,總穿帆布鞋?”

你覺得呂鵬認識這位高老師嗎?

第二千五百一十二章:圖書館裡的舊書籤

高雲來的時候,手裡攥著本《演算法導論》。翻到夾著書籤的那頁,上面有行娟秀的字:“第37頁的bug,我幫你改了哦。”呂鵬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從揹包裡掏出本一模一樣的書:“我的這本,也有你的筆記。”

原來兩人是同校師兄妹,常在圖書館拼桌。呂鵬總在程式碼裡藏話,高雲就用紅筆圈出來批註。“畢業那年你去了深圳,”高雲的睫垂下來,“我媽說異地不靠譜,就沒敢跟你告別。”

呂鵬突然站起來,撞倒了椅子:“我留了你的手機號!打了三個月都是空號!”高雲從錢包裡掏出張泛黃的紙條:“我留了你的地址,寄了三次信都退回來了。”蘇海在旁邊拍照,被汪峰拍了下後腦勺。

“我媽後來總說,”高雲的聲音輕下來,“當年不該攔著我。前陣子還問,那個總幫我修電腦的男生怎麼樣了。”呂鵬的眼睛起了霧:“我媽也老唸叨,那個能看懂我程式碼的姑娘,怎麼不聯絡了。”

雨停了,從雲裡鑽出來。高雲指著他的表格:“你的彩禮核算表,能加條補充協議嗎?”拿起筆:“‘若雙方為大學同學,彩禮自轉為基金,用於重溫校園約會’。”

你覺得呂鵬會同意這個補充協議嗎?

第二千五百一十三章:母親的彩禮賬本

高雲的母親周阿姨第二天就來了,手裡捧著個鐵皮賬本。翻開泛黃的頁:“這是我年輕時記的,1990年我嫁過來,彩禮是三床棉被加一臺紉機。現在的小姑娘張口就要幾十萬,這世道變了。”

指著某一頁:“高雲表姐,彩禮十八萬,結完婚就被婆家催著還債,日子過得飛狗跳。我不是不要彩禮,是怕這錢了小兩口的疙瘩。”呂鵬的母親也來了,手裡拎著個紅包:“阿姨,我們按老規矩來,彩禮八萬八,一分不。”

周阿姨把紅包推回去:“我不要現金,我要呂鵬答應我三件事:第一,吵架不許過夜;第二,高雲怕黑,起夜要陪;第三,每年陪我們老兩口吃次年夜飯。”呂鵬掏出手機記下來:“我設鬧鐘,保證不忘。”

高雲進來時,正聽見母親說:“當年我攔著你們,是怕窮日子熬不住。現在看你們倆,對著程式碼都能笑出聲,比啥彩禮都金貴。”呂鵬突然抱住高雲:“其實我核算表的最後一行藏了句話——‘願意用所有程式碼,換你餘生註釋’。”

魏安拿著檢報告進來:“姐,這是呂哥和高老師的,各項指標都正常。”周阿姨笑著說:“趕領證吧,彩禮我替你們存著,等有孩子了,就當錢。”

你覺得這對“技宅”會用程式碼寫結婚請柬嗎?

第二千五百一十四章:三十八歲的婚紗夢

韓虹把一份登記表放在我桌上時,我正在核對呂鵬和高雲的領證日期。表上的名字是“徐曼”,年齡那一欄填著“三十八”,職業是婚紗設計師,備註裡寫著“不接任何形式的彩禮,AA制結婚”。

姐,徐姐昨天在店裡哭了,”韓虹嘆了口氣,“客戶跟說‘你設計的婚紗再,自己穿不上有啥用’。媽催相親,說‘與其嫁個不合適的,不如一個人穿婚紗走T臺’。”

徐曼推門進來,上還沾著蕾線頭。“我不是不想嫁,”苦笑,“是怕遇到像我爸那樣的。他當年花彩禮娶了我媽,轉頭就說‘你吃我的喝我的,就得聽我的’。”從包裡掏出張設計圖:“這是我給自己設計的婚紗,後背有對翅膀。”

邱長喜扛著相機進來:“姐,剛拍了個男士,四十九歲,攝影師,說想找個懂藝的。他前妻因病去世,帶個兒,還說‘彩禮就是個心意,我更在意能不能聊到一塊兒去’。”

徐曼的眼睛突然亮了:“陳默?他是不是總戴頂牛仔帽,拍過《老街夕》那組照片?”邱長喜點頭:“就是他!說認識您,去年在婚紗展上跟您聊過攝影構圖。”徐曼的臉頰泛起紅暈:“他還說……我設計的婚紗有故事。”

你覺得徐曼會主聯絡陳默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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