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三道合巔峰的劍氣,”墨炎真尊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強大,“為師將其封印在了這三枚玉佩之中,你且收好。金主攻,赤主守,紫可破制、遁虛空。每枚玉佩只能使用一次,威能大約相當於為師全力一擊的七。慎用,但該用時,不必猶豫。”
寧知初聞言,心中湧起巨大的驚喜!
合巔峰的劍氣!還是三道!這算是又多了三個保命底牌了!
合期修士,在這片玄天大陸上,已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,是宗門底蘊,是震懾四方的擎天巨擘。他們的全力一擊,足以移山填海,令天地變。即便只是七威力,也絕非尋常元嬰化神能夠抵擋。這三道劍氣,已不是簡單的保命之,而是足以扭轉絕境、甚至反殺強敵的終極底牌!
連忙雙手接過這三枚沉甸甸的玉佩。
“謝謝師父……”再次道謝。
墨炎真尊擺了擺手,打斷了未盡的謝語,語氣淡然卻著不容置疑的維護:“你是為師的弟子,為師護你,天經地義。”
這話說得平淡,卻自有千鈞之力。寥寥數字,道盡了他為人師者的責任與擔當,也表明了他對這個小徒弟毫無保留的庇護之心。
他看著寧知初,那雙彷彿能察世事、看虛妄的眼眸中,此刻清晰地映出的影,眼神深,有期許,有信任,更有一種“雛鷹終將展翅”的慨。
“去吧。”他最終只說了這兩個字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峰頂,“好好歷練,多看,多聽,多想,多經歷。雷霆淬,亦是煉心。為師相信,你回來的時候,定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”
這不僅是鼓勵,更是預言。他看到了寧知初上潛藏的巨大潛力和那種堅韌不拔的心,他相信,雷域島這塊磨刀石,必將讓這柄利劍,綻放出更加璀璨的芒。
寧知初深吸了一口氣,退後兩步,對著墨炎真尊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。
“弟子定不負師父厚!”
聲音清越,擲地有聲,在空曠的峰頂回,帶著年人特有的銳氣與決心。
“嗯,去吧!”墨炎真尊淡淡頷首道。
寧知初不再猶豫,利落地轉,朝著山下走去。
墨炎真尊依舊站在原地,崖邊的風似乎更疾了些,吹他的長髮和袍。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,看著那道直的背影沿著蜿蜒的山路漸行漸遠,穿過晨霧,繞過青松,最終消失在山路盡頭的雲霧繚繞之中,再也看不見。
天地間,似乎一下子空曠寂靜了許多。
墨炎真尊負手而立,著小徒弟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。向來古井無波的心湖,此刻也難免泛起陣陣漣漪,那是為人師者看著徒遠行闖時,混雜著驕傲、期許與擔憂的心緒。
他不由想起當年收寧知初為徒時的景。
在那之前,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機子傳訊給他,言道天機混沌之中窺得一縷變數,與他墨炎有段師徒之緣,或與凌霄峰乃至天玄宗未來氣運有所牽扯。
當時在宗門弟子門測試上。他看那雕玉琢,甚是可,但最引他注意的,是的眼神和心。
五歲稚齡,眼神清澈而平靜,沒有太多波。那份超乎年齡的沉穩堅韌,讓他有些意外。後來再觀察,發現這行事有條理,心堅韌。
當時凌霄峰人丁確實不旺,大徒弟常年在外遊歷尋求突破,二徒弟司瑾淮雖在邊但格跳還需磨練,三徒弟於南兮爽朗有餘細膩不足,四徒弟池驍勤卻稍顯沉悶。宗門也確實明裡暗裡催他再收些弟子,傳承道統。
看著那,他心中一,覺得頗為閤眼緣。心想,靈雖非上佳,但心難得,好生教導,未必不能有所就。於是,便現帶走了,收為關門弟子。
這些年相下來,他越發覺得當初的決定沒錯。這個最小的徒弟,看似靈普通,修煉速度卻並不慢,更難得的是那份遠超常人的悟和毅力。低調斂,不驕不躁,修煉極為刻苦紮實,從不需要他過多催促。最讓他到熨帖的,是的懂事和。
靈雖非上佳,但從未放棄,反而以遠超常人的努力和悟彌補不足,劍道天賦更是令人驚喜。心純正,知進退,懂恩,這份孝順與上進,讓他如何不更加疼?
但越是疼,此刻便越是憂。過慧易夭,這是修真界常有的惋惜。他這幾日的親自陪練和觀察,越發肯定,自己這小徒弟的真實戰力,在同輩之中恐怕已是難逢敵手,甚至越階挑戰也未必不能。這份天賦和實力,是福也是禍。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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