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鬼東西?”慕陶陶忍著傷口疼痛,好奇地湊近了一些,想要看得更清楚。然而,剛一靠近,還沒等仔細打量那印記,便覺到一殘留的、冷刺骨、帶著濃郁負面緒的煞氣撲面而來,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,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臉上出厭惡和警惕的神,“嘶——好邪門!好難的氣息!是靠近就覺得心裡發!”
寧知初沒有理會的驚呼,的指尖輕輕懸空,過那枚正在淡化的詭異印記。一極其細微而純的靈力,如同探針般,小心翼翼地探印記之中。
然而,的靈力甫一進,到的並非完整的記憶或資訊,而是一片如同摔碎的琉璃般、狂暴而混的神魂碎片波!充滿了絕、痛苦和一種被強行束縛、控制的扭曲。
迅速收回靈力,臉變得更加凝重,沉聲道:“是神魂印記。”
“神魂印記?”慕陶陶對這個詞有些陌生,但聽起來就很厲害很邪乎,“那是什麼?”
“一種極其毒的控制手段。”寧知初解釋道,語氣帶著冷意,“有人在他們神魂深,種下了這個印記,等同於一個時刻監控、並且預設了條件的枷鎖。一旦他們試圖說出某些特定的秘,或者落敵手有被探查的風險,這個印記便會瞬間被發,直接……絞碎他們的整個神魂,達到瞬間滅口的目的。”
慕陶陶聞言,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褪盡:“直接絞碎神魂?!這……這也太狠毒了!這……這真的是隻有傳說中那些喪盡天良的邪修、魔修才會用的手段啊!難道這些人……真的是……”
不敢再說下去,但眼神里的忌憚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極有可能。”寧知初站起,語氣肯定。抬腳,有些嫌惡地踢開了腳邊這已經開始逐漸冰冷的,走到了另外四名昏迷不醒的黑人面前。
蹲下,依次用手指虛按在他們的眉心,仔細應。
果然!無一例外!這四名昏迷者的識海深,同樣存在著那個一模一樣的、散發著冷波的扭曲藤蔓印記!而且能覺到,這些印記中蘊含的制力量相當不弱,佈下印記之人,修為絕對不低,並且對神魂之道有著極深的造詣。
猶豫了一下,試圖將一更加強大的神識,小心翼翼地探其中一名昏迷者的識海,想看看能否在發制前,讀取到一些碎片化的資訊,比如他們的來歷、目的,或者幕後主使的蛛馬跡。
然而,的神識剛剛及那枚印記的邊緣,甚至還沒來得及深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那名昏迷的黑人突然發出一聲極其短促、如同被扼住嚨般的痛苦嘶鳴!他整個如同電般劇烈地搐、痙攣起來!眉心那原本較淡的印記,在剎那間變得如同濃墨般漆黑!並且如同活般劇烈扭曲、鼓脹!
寧知初心中警鈴大作,立刻就要撤回神識!
但,還是同樣的結局!
那名黑人的搐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息,便猛地僵直,隨後頭一歪,瞳孔渙散,氣息瞬間湮滅。眉心那變得漆黑的印記,也如同燃盡的灰燼般,迅速淡化、消失。
而幾乎是在他斷氣的同一時間,彷彿引發了某種連鎖反應——
“嗬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另外三名昏迷的黑人,甚至沒有到任何外部刺激,也齊齊開始了劇烈的、如同提線木偶失控般的搐!他們眉心的印記同時變得漆黑,然後又在極短的時間,伴隨著生命的終結而消散!
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片刻功夫。
原本倒在地上的四名昏迷者,連同最初被挾持的那一名,共計五名黑人,已然盡數變了五逐漸冰冷的,橫陳在沙地之上,再無任何聲息。
沙漠的風依舊在吹,捲起細沙,似乎想要掩蓋這片剛剛發生的詭異死亡。現場陷了一片死寂,只剩下慕陶陶因恐懼和震驚而變得重的呼吸聲。
寧知初站在這五中間,眼神深邃。魔修再現?神魂印記?!或者訓練有素的死士……這連雲秘境還熱鬧。
這些黑人,單個拎出來,修為都在築基後期,不算頂尖,但氣息異常綿長沉穩,基打得極為紮實,絕非靠丹藥堆砌或者走捷徑提升上來的水貨。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們那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戰鬥風格——配合默契到了詭異的地步,而且從頭到尾,眼神里沒有恐懼,沒有猶豫,甚至沒有對自傷亡的毫在意,完完全全就是像一群被某種力量嚴格控、只為達殺戮目的而存在的……死士!
“死士……”寧知初在心中默唸著這個詞,一寒意沿著脊椎悄然爬升。培養這樣的死士,需要耗費的資源、時間和殘酷的手段,絕非尋常勢力能夠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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