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危機和責任如同山嶽般在的心頭。看著手中的犄角,眼神複雜。毀掉?當然想毀掉!這種東西,多存在一秒鐘都是巨大的威脅。
可是……
嘗試著調靈力,甚至用了一那達到合期強度的力量,匯聚於指尖,用力一!
犄角紋不,甚至連一點碎屑都沒有掉下來。那冰冷的材質,堅得超乎想象。
又嘗試著催一縷神識,化作鋒銳的鑽頭,試圖從部破壞其結構。
結果神識剛一靠近,就被那犄角部無盡的黑暗和吞噬之力消融殆盡,反而讓腦袋微微刺痛。
寧知初的臉變得有些難看。抬起頭,目掃過一旁正張看著的慕陶陶,又彷彿穿了,看到了秘境之外那個生活了數年,雖然也有爭鬥,但總上還算平和安寧的修真界。
深吸一口氣,對著腦中的小筆,用一種帶著無奈的語氣,緩緩傳音道:
“小筆,我覺到了,這東西……非常危險,超出我能力範圍的危險。但是……”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一無力,“以我現在的力量和手段,恐怕……殺不了它。”
甚至無法破壞這個作為容的犄角分毫,更別提消滅裡面那個聽起來就恐怖無比的“魔種”了。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,悄然湧上心頭。
寧知初那句“我恐怕殺不了它”話音剛落,腦海裡就響起了小筆那標誌的、帶著三分鄙夷七分傲的哼聲。
“哼!廢話!你當然毀不掉它!”小筆的語氣活像在說“你當然吃不下一頭大象”,“別說你現在只是個偽裝築基期的小菜鳥,就算你現在、立刻、馬上原地飛昇仙,那也照樣拿這東西沒轍!”
寧知初被噎了一下,雖然知道小筆說的是事實,但這傢伙的口氣實在欠揍。按捺住吐槽的衝,直接切核心問題:“那你說怎麼辦?總不能留著它過年吧?這東西放外面,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,不,是核彈!”
“急什麼?”小筆老神在在地拖長了調子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,“你把它帶到空間裡來。”
“帶到芥子空間裡?”寧知初一愣,下意識地反問,“你確定?你能對付得了它?你不是還著傷,在恢復期嗎?”可沒忘記,小筆當初認主時那副虛弱得快散架的樣子,雖然這些年恢復了些,但距離全盛時期肯定還差得遠。把這么個危險的玩意兒弄進自己的老巢,萬一玩了怎麼辦?
“嘖,瞧不起誰呢?”小筆立刻不樂意了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,“我就算只剩下一筆,對付這麼個還在沉睡的、弱小得的小魔種,那也是手拿把掐!再說了,”它話鋒一轉,語氣帶上了一莫名的意味,“芥子空間是你的,在那裡,你就是絕對的主宰,言出法隨懂不懂?萬一,我是說萬一啊,我裡翻船……咳咳,是萬一出現什麼不可控的意外,你一個念頭,直接調整個空間的世界之力碾過去,別說這小小的魔種,就算它爹來了也得跪!”
寧知初聽得一怔,下意識地重複道:“所以……我可以用空間直接殺了它?”這個許可權倒是知道,在芥子空間,確實擁有至高無上的掌控權,可以調空間的天地之力鎮一切。但之前更多的是把空間當倉庫、藥園和時間加速修煉室用,還真沒想過用它來“殺敵”。
“理論上是的。”小筆肯定道。
“那麼問題來了,”寧知初敏銳地抓住了重點,眼中閃過一狐疑,“你既然知道我能直接理掉它,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,非要把它弄進空間,由你來‘理’?” 可太瞭解這隻傲筆了,無利不起早,這麼積極,肯定有貓膩。
腦海中小筆的聲音詭異地沉默了一下,足足過了三秒鐘,才傳來一個有點底氣不足、試圖維持高冷但明顯有點心虛的聲音:
“……研究研究。”
寧知初:“……???”
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研究?這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對?前一秒還在討論關乎世界存亡的滅世危機,下一秒就變了學研究?
“噗——”寧知初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,幸好反應快,用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驚奇語氣傳音道:“沒看出來啊,小筆!你還有這好?搞研究?你這是要棄武從文,轉行當學者了?”
“你……你懂什麼!”小筆像是被踩到了尾的貓,瞬間炸,聲音都尖利了幾分,“我博古通今,學貫……學貫很多界!研究一下這種罕見的外域邪怎麼了?!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你懂不懂?!再說了,”它似乎找到了一個更站得住腳的理由,語氣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,“這東西雖然邪惡,但畢竟是外域魔族的造,核心蘊含著魔域的本源之力!本源之力你懂嗎?那可是構一方世界最基礎、最核心的力量!雖然屬與我們常見的靈氣本源截然相反,但大道殊途同歸,本質上都是極高層次的能量!”
它頓了頓,帶著一種的語氣繼續說道:“你這芥子空間雖然神異,但畢竟損嚴重,沒有天道,本源也殘缺不全。若是能研究徹這魔種的本源構,甚至……咳咳,我是說如果能想辦法剝離、轉化掉其中的魔和雜質,提煉出最純的那一本源之力,說不定…… 或許,能對你空間的修復和長,有那麼一丟丟的益呢?”
寧知初聽著小筆從最初的“研究研究”,到後來的“知己知彼”,再到最後的“有益空間”,這一套說辭下來,邏輯居然還能自洽。算是明白了,這傢伙是見到稀罕的、特別是來自上界甚至域外的東西,就忍不住想拆開來看看,尤其是曾經的敵人,研究一下部構造和執行原理。
“哦~~~”寧知初故意拉長了聲音,語氣裡充滿了戲謔,“原來是為了我的空間著想啊?小筆你可真心,我差點就了呢。”
”!好就道知!哼……“:筆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