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弟子遵命!” 傳訊弟子再次行禮,然後迅速轉,朝著主峰方向疾行而去,影很快消失在人群與建築之間。
於南兮見傳令弟子離開,轉湊到寧知初耳邊,臉上帶著一狡黠與自豪的笑容,低聲音道:“小師妹,聽見沒?宗主和所有長老都等著呢!咱們趕過去。正好,也讓大殿裡那些整天揣著手、琢磨這個琢磨那個的老頭子們好好瞧瞧,咱們凌霄峰墨炎真尊收的小弟子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天才人!哈哈,省得總有些人覺得你門晚、年紀小、又不張揚,就以為你實力平平,不過爾爾。這次你修為進到築基後期,又在秘境裡經歷了那麼多,正好亮亮相,震震他們!” 語氣裡充滿了對自家小師妹的維護和一種“我家孩子最棒”的炫耀心態。
池驍雖然沒有於南兮那麼緒外,但也在一旁淡淡開口,聲音平穩有力,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:“大殿之上,宗主與各位長老問話,你只需將親經歷、所見所聞,如實地陳述即可。無需張,更不必有力。宗主明察秋毫,各位長老也都是明事理之人。若有人因你年紀或資歷而有所質疑,自有師尊與我們在,斷不會讓你任何委屈。” 他的話簡潔卻分量十足,給出了最實在的保證。
寧知初聽著師兄師姐一熱一冷、卻同樣護短的叮囑,心中暖意更盛。對著二人勾一笑,點了點頭,語氣從容笑的道:“多謝三師姐、四師兄提點。我明白,定會謹記分寸,如實稟報,絕不會給師父和師兄師姐們丟臉。”
很快,在李長老的示意下,所有從秘境歸來的天玄宗弟子,包括寧知初、於南兮、池驍以及那些或傷、或疲憊、或收穫滿滿但神狀態尚可的弟子們,都跟隨著人流,沿著悉的路徑,朝著主峰之巔的宗門大殿方向走去。隊伍雖然人數不,但氣氛肅穆,除了腳步聲和的窸窣聲,幾乎無人談,大家都明白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。
天玄宗的宗門大殿,乃是整個宗門的權力中樞與象徵,坐落於主峰最頂端,背靠萬丈懸崖,前臨無盡雲海,位置極其險要且尊崇。隨著眾人拾級而上,穿過層層繚繞的靈霧,那座宏偉至極的建築逐漸顯出全貌。
整座大殿通由一種罕見的、產自極北之地的“萬年暖玉”雕琢建造而,玉石本呈現溫潤的白,卻在或靈的照耀下,會折出七彩的、如同彩虹般和而瑰麗的流,奐,卻又帶著不容的莊嚴。大殿高達數十丈,飛簷斗拱,層層疊疊,其規模之宏大,細節之巧,堪稱鬼斧神工。殿外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廣場,廣場邊緣,矗立著八需要十人方能合抱的擎天巨柱。柱上浮雕著八條栩栩如生、形態各異的五爪金龍!那龍蜿蜒盤旋,龍首昂然向天,龍鱗清晰可見,龍目之中甚至鑲嵌著某種能吸收日月華的寶石,在線下熠熠生輝,彷彿下一刻就會發出震天龍,掙柱束縛,直飛九霄!僅僅是這四盤龍柱,便已盡顯天玄宗作為修仙界頂級宗門的無上威嚴與深厚底蘊。
很快眾人來到大殿外的廣場上,在李長老的帶領下,眾人朝著那扇高達數丈的厚重玉門走去。
玉門無聲地向開啟,李長老帶領眾人邁步而,寧知初跟在於南兮側,也坦然走了進去。
大殿部更是恢弘無比,空間極其廣闊,彷彿將山腹都掏空了一部分。穹頂高遠,繪滿了星辰運轉、龍呈祥的壁畫,那些壁畫似乎並非靜止,星辰流轉,龍仿若活。大殿兩側,整齊地擺放著兩排高大的玉座,此刻,上面已經端坐著十數位氣息淵深如海、面容或威嚴或慈和的修士。他們形貌各異,氣度非凡:有的鬚髮皆白,面容慈和,仙風道骨,彷彿不食人間煙火;有的看起來正值盛年,面容英,眼神銳利,周散發著英氣與強大的氣場;還有的面容冷峻,不苟言笑,如同萬年寒冰,只是目掃過,便能讓人到無形的力。這些便是宗門的高層長老,除了後山那些閉死關的老怪們,這裡的每一位都是天玄宗真正的支柱與底蘊,修為最低的也在化神初期,最高的甚至已經達到合初期的境界,當然大部分都是煉虛期的實力。但每一位都是跺跺腳能讓天玄宗乃至周邊地域震三震的大人。
而天玄宗宗主,褚無妄,端坐於最上首的主位之上。他著一襲看似樸素、實則用料極其考究、纖塵不染的白法,法之上並無過多裝飾,只在袖口和襟用銀線繡著簡約的天道雲紋。他看起來約莫三十許人的外貌,面容清俊,五廓分明,一雙眼睛尤其引人注目,深邃如同包含了整片星空,平靜無波卻又彷彿能察人心深最細微的波。他周並無刻意釋放的威,但僅僅是坐在那裡,便自然而然地為整個大殿的中心,一沉靜而浩瀚的氣息瀰漫開來,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與信服。這位不過三百歲之齡便已臻至化神期大圓滿,甚至傳聞已控到煉虛門檻的絕世奇才,不僅是天玄宗數百年來最年輕的宗主,更是整個修仙界公認的、最有希衝擊更高境界的頂尖人之一。
寧知初跟隨隊伍站定在大殿靠後的位置,目平靜地掃過前方。除了上方那些令人屏息的大人,下方與們站在一起的,還有許多同樣從秘境歸來的同門。人群中偶有細微的談聲,但都得極低。的目很快便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幾個悉的影——正是之前在秘境中被救下的楚微和向北幾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