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猴腮的男修被噎了一下,哼了一聲:“反正我覺得沒什麼了不起的。你看他們完任務就往外走,也不接新任務,肯定是傷得不輕,得回去養傷。要我說,這什麼第一隊伍?第一隊伍應該輕輕鬆鬆完任務才對,哪像他們這樣,搞得這麼狼狽。”
圓臉男修張了張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,顯然不想跟這人爭辯。
尖猴腮的男修見同伴不說話,更加得意了,繼續酸溜溜地說:“我估計啊,他們這次是僥倖。五階妖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,築基期打金丹期,境界制擺在那裡,怎麼可能不傷?你看他們那樣子,至得養一個月才能恢復。嘖嘖,為了幾百靈石拼這樣,值得嗎?”
他這話說得不算小聲,周圍好幾個人都聽到了,有的搖頭,有的皺眉,但都沒人接茬。
畢竟狼小隊的名頭在那裡,誰也不願意得罪他們。
但尖猴腮的男修顯然不覺得自己在得罪人,還在那兒喋喋不休:“要我說,接任務還是量力而行比較好。像我們這種築基初期的,接接白綠的任務就行了,何必去紅的?得一傷,划不來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忽然覺一道冷厲的目了過來。
那目像一把刀子,直直紮在他上,讓他渾一僵,後面的話全卡在嚨裡了。
他下意識抬起頭,正對上狼小隊為首那黑男子的眼睛。
黑男子站在大廳中央,正轉頭看向這邊,眼神冷得像冰,不帶一。
尖猴腮的男修嚇得臉都白了,連忙低下頭,不敢再看,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地往下冒。
旁邊那圓臉男修也嚇了一跳,拉著尖猴腮的男修往後了。
大廳裡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幕,紛紛噤聲,氣氛一時有些凝固。
黑男子看了尖猴腮的男修幾息,那幾息對尖猴腮的男修來說,簡直像過了幾年。
然後黑男子收回目,掃了一眼大廳裡的其他人,目在顧月兒三人上停留了一瞬。
顧月兒對上他的目,不閃不避,神平靜。
齊天佑也看著對方,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和打量。
楚君卿更是什麼表都沒有,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黑男子微微眯了眯眼,似乎在打量這三個人,但很快就收回了目,帶著狼小隊的員大步走出了任務堂。
六個人魚貫而出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大廳裡的氣氛這才鬆弛下來。
“呼——嚇死我了。”有人長出一口氣。
“那眼神也太嚇人了。”
“這就是狼小隊隊長的實力嗎?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住。”
“那個賤的傢伙,差點惹禍。”
“活該,誰讓他欠。”
竊竊私語聲又響了起來,這次比之前更熱烈。
尖猴腮的男修臉煞白,冷汗把後背的服都浸溼了,還在發抖。他旁邊的圓臉男修也是一臉後怕,拉著他就往外走:“走吧走吧,別在這兒丟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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