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個,書名暫定《師父,你跑不掉了》。講一個男師父和一個徒弟的故事。師父是天下第一劍修,清冷寡言,不近。徒弟是師父撿回來的孤兒,資質平平,但格堅韌。徒弟暗師父很多年,但不敢說。後來師父渡劫失敗,修為大跌,被仇家追殺。徒弟拼死保護師父,在這個過程中,師父終於明白了徒弟的心意。但師父覺得師徒有違倫常,所以逃了。徒弟追,師父逃,追逃之間,發生了很多事。”
司瑾淮聽著,聲音有些微妙:“……這是哪個宗門的事?我怎麼沒聽說過?”
“不是哪個宗門的事,是編的。”寧知初連忙解釋,“故事純屬虛構,不要帶生活。”
“哦。”司瑾淮的語氣中帶著一失,“我還以為是真實事件改編的。”
寧知初角了,繼續說:“第三個,書名暫定《囚》。跟第二個反過來,是師父和男徒弟。師父是魔教聖,為了潛伏潛正道宗門,收了一個徒弟。徒弟天賦異稟,對師父一見鍾。後來師父的份暴,被正道追殺,徒弟拼死護著師父。師父逃回魔教,徒弟追到魔教。師父覺得徒弟是正道中人,不應該留在魔教,所以趕他走。徒弟想把師父一起帶走,師父不走,徒弟就把師父囚起來,說‘你既然不肯跟我走,那我就留下來陪你’。”
司瑾淮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長到寧知初以為傳訊玉簡又壞了。
“二師兄?”
“我在。”司瑾淮的聲音幽幽傳來,“小師妹,你這些故事……都是從哪來的?”
“想出來的。”寧知初面不改。
“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?”
“正常長的。”
“不太正常。”
“……師兄,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?”
“不知道。我自己也分不清。”司瑾淮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,“還有嗎?”
“暫時就這三個。先試試水,看看市場反應。如果賣得好,再寫後續。”
“你就不怕賣不出去?”
“賣不出去也沒關係。”寧知初說,“至我能看到我想看的故事了。”
司瑾淮又笑了。
“行,小師妹。你說怎麼弄,我就怎麼弄。”
“那報酬的事——”
“報酬我來定。”司瑾淮打斷,“寫話本子的人,大多是築基期的散修。修為上不去,靈石不夠花,日子過得的。如果故事能寫好,給他們一份面的報酬,也是積德。”
寧知初想了想,說:“二師兄,如果要找人寫,不妨找築基期的修士。煉氣期的修為太低,對修仙界的理解不夠深。金丹期的修為高,但估計看不上這點靈石。築基期剛好,既瞭解修仙界,又需要靈石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另外,報酬可以給高一點。一個故事,如果寫得好的話,可以給一顆增元丹,再加一千塊靈石。增元丹能幫築基期修士提升一個大境界,甚至可能一舉突破金丹。這個,大多數築基期修士都擋不住。”
司瑾淮頓了頓:“增元丹不便宜。”
“所以不是每個人都給。”寧知初說,“先寫,寫完了擇優錄取。寫得好的給增元丹,寫得一般的給靈石。”
“這倒是個辦法。”司瑾淮的聲音中帶著笑意,“小師妹,你這腦袋瓜,不去做生意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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