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天佑看向楚君卿。楚君卿微微點頭,表示沒有意見。
“那就走峽谷。”顧月兒率先朝峽谷的方向走去。
三人穿過最後一片樹林,來到了峽谷的口。
峽谷不寬,最窄只能容兩人並肩過。兩側的巖壁高約十丈,表面如鏡,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。地面上鋪著碎石,踩上去會發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響,在峽谷中迴盪,形一種奇特的迴音。
顧月兒走在最前面,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巖壁和前方的道路。的神識全開,覆蓋了整條峽谷的範圍。峽谷不長,的神識可以輕鬆探到盡頭——沒有問題,沒有妖,沒有修士,沒有任何異常。
“走吧。”鬆了一口氣。
三人走進峽谷。
走了大約三分之一的路程,顧月兒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等等。”的聲音帶著幾分警覺。
齊天佑和楚君卿同時停下。
“怎麼了?”齊天佑問。
顧月兒沒有回答。的神識在峽谷中又掃了一遍——還是什麼都沒有。但的直覺告訴,不對。哪裡不對,說不上來,但就是不對。
楚君卿也釋放神識探了一遍。他的神識不如顧月兒強,但也能覆蓋大半個峽谷。他的探查結果和顧月兒一樣——什麼都沒有。
但他也覺到了不對勁。
不是神識探查到的,是知到的。空氣中的靈氣流,有一種說不出的……凝滯。不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,而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“看著”他們。
他的手指微微了幾下——這一次,他掐訣推演了。
推演的結果讓他臉微變。
“不對勁。”他說,聲音得很低,“這裡我推算不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,峽谷中忽然亮起了一道芒。
不是自然,是靈。淡藍的靈從地面上升起,從巖壁上滲出,從空氣中凝聚,從四面八方湧來。芒越來越亮,越來越,在三人的周圍形了一個巨大的罩。
罩明如水,但上去堅如鐵。罩的表面有麻麻的符文在流,每一個符文都散發著淡淡的靈,像是一條條小蛇在罩上爬行。
三人被困在了罩之中。
顧月兒的臉沉了下來。轉看向來時的路——罩已經封住了峽谷的口,也封住了峽谷的出口。他們被困在了中間,進退不得。
“陣法。”咬牙說出兩個字。
“什麼時候佈下的?”齊天佑的臉也不好看,“我們來的時候,明明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不是我們來的時候佈下的。”楚君卿蹲下來,手了地面上的符文,“這個陣法,佈置了至有三天了。符文已經和地面的靈氣完全融合,不仔細探查,本發現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