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正聽著李儒添油加醋的彙報,臉上的表十分古怪。他手裡端著一碗剛剛燉好的冰糖雪梨,熱氣氤氳。
“……他自稱‘龍騎士’,還說要表演‘龍王下水’,將唯一的試驗神兵,一頭扎進了池子裡。將作監的池階,被他撞毀了三丈有餘,神兵車首,也略有凹陷。臣請相國降罪,以儆效尤!”李儒躬,語氣嚴厲。
陳默用勺子舀了一塊雪梨,吹了吹,放進裡。甜糯的口讓他心好了不。
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。呂布剛把坦克開出工棚,系統就給他同步直播了。看著那傢伙像個二百斤的孩子一樣開著坦克玩水,陳默差點沒把裡的茶噴出來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陳默放下碗,了,“奉先呢?讓他滾進來。”
呂布很快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。他已經換了一乾淨的服,但頭髮還是半乾的,一進門就單膝跪地,聲如洪鐘:“孩兒呂布,拜見義父!”
他抬眼看了一下陳默的臉,發現義父面無表,心裡有點打鼓。難道文優那傢伙,真的告了我的狀?
“聽說,你今天玩得很開心啊?”陳默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呃……”呂布脖子一,小聲道,“孩兒……孩兒是為主公測試神兵效能……”
“還學會頂了?”陳默眼睛一瞪。
呂布立刻把頭埋了下去,不敢再吭聲。
書房裡一陣沉默,氣氛有些抑。李儒站在一旁,眼觀鼻,鼻觀心,等著相國降下雷霆之怒。
“起來吧。”陳默忽然開口。
呂布不明所以地抬起頭。
陳默看著他那副既被表揚又害怕被懲罰的稽模樣,心裡覺得好笑。他拿起桌上的輿圖,扔到呂布面前。
“看看,這是哪兒?”
呂布撿起輿圖,展開一看,目立刻被東南角那片綠油油的區域吸引了。他雖然不通文墨,但基本的地圖還是看得懂的。
“江東?”
“沒錯。”陳默靠在椅背上,懶洋洋地說道,“朕準備,把這塊地也拿回來。”
“打仗?!”呂布的眼睛瞬間迸出炙熱的芒,剛剛那點忐忑和心虛,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他猛地站起,因為作太大,差點撞翻了旁邊的香爐。
“義父!打誰?是那個孫策的小子?孩兒聽說了,他佔了江東,還想娶……娶那兩個人兒!”呂布的拳頭得咯咯作響,“孩兒請為先鋒!定將那孫策小兒的腦袋,擰下來給義父當夜壺!”
看著他這副好戰的模樣,陳默笑了。這才是他悉的呂布。
“當先鋒?”陳默故意拉長了語調,“你今天把朕的寶貝疙瘩都給撞了,還想當先鋒?”
呂布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急道:“義父,那鐵王八結實著呢!就掉了一塊漆,不礙事的!孩兒保證,上了戰場,開著它,定能把江東給踏平了!”
他往前湊了兩步,低了聲音,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:“義父,那玩意兒比赤兔馬好用多了!赤兔雖好,卻不能下水,也不能噴火!這次打江東,是不是能開著那個鐵王八,從大江上直接衝過去?”
他的眼睛裡,閃爍著對殺戮和新玩的無限。
李儒在一旁聽得直搖頭,這傢伙的腦子裡,除了打仗和開坦克,就沒別的了。
陳默看著他,忽然問道:“奉先,你想不想,不只開一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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