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亂世:我靠武神系統稱霸》第30章 無聲的較量(1)

作者:芝芝芋圓·6個月前

廢棄礦坑方向的偵查小隊如同石沉大海,三天過去,杳無音信。這不尋常的寂靜像不斷收的絞索,勒得人心發慌。白虹的臉一日比一日沉,營中瀰漫著無聲的焦慮,連日常的練都帶上了一抑的火藥味。

李逸肩頭的傷已徹底痊癒,活間再無滯能量在連日警戒與暗自修煉中,穩步增長至30%,對牙項鍊中那溫潤力量的引導也越發得心應手。但他沒有毫放鬆,雷豹未死的影和那支失蹤的偵查小隊,如同兩座大山在心口。他知道,平靜的水面下,暗流最為洶湧。

第四天深夜,值完夜哨的李逸回到帳篷,卻毫無睡意。他盤膝坐在鋪上,嘗試更深層次地牙項鍊。意識沉,引導著能量緩緩流轉,漸漸及項鍊中那片溫暖的源頭。這一次,不再是簡單的能量汲取,他彷彿聽到了一極其微弱、如同心跳般的搏,伴隨著一些模糊破碎的畫面閃過:無盡的星空、古老的祭壇、還有……一雙悲傷而決絕的眼睛,那眼睛,竟有幾分像慕容雪!

就在他心神為之所奪的剎那——

“嗖!”

一支小巧的弩箭,毫無徵兆地穿帳篷帆布,著他的耳畔飛過,“奪”的一聲,深深釘後的支撐木柱上!箭尾兀自,發出細微的嗡鳴。

敵襲?!李逸渾倒豎,瞬間從冥想狀態驚醒,一個翻滾躲到,橫刀已然在手,心臟狂跳!對方能悄無聲息地潛到如此核心的區域放箭,實力和膽量都極其可怕!

但他立刻發現,帳篷外並無喊殺聲,營地依舊寂靜,只有巡邏隊規律的腳步聲。這支箭,目標似乎非常明確,只有他!而且,更像是……警告,或者,傳遞資訊?

李逸沒有立刻衝出去,他屏住呼吸,仔細傾聽片刻,確認外面沒有埋伏後,才小心翼翼地上前,拔下了那支弩箭。箭桿是普通的木,但箭簇卻有些特別,不是軍中標配的三稜錐,而是略帶弧度的柳葉形,閃著幽藍的澤,顯然淬了毒。更引人注目的是,箭桿上,綁著一小卷羊皮紙!

他解開羊皮紙,湊到從帳篷破口進的微弱月下。紙上沒有文字,只用木炭畫著一幅簡單的示意圖:一個代表懸崖的三角形,旁邊是一條蜿蜒的線,似是河流,河流某點了一個醒目的黑點。在黑點旁邊,畫著一個糙的、齜牙的狼頭圖案!

狼頭!李逸瞳孔驟!這圖案,與他懷中牙項鍊呼應!是巧合,還是……指向“貪狼之齒”?

示意圖的下方,還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劃痕,像是指引方向的箭頭,指向營地的西北角。

這是誰送來的?是敵是友?示意圖是什麼意思?懸崖下的河流黑點,是暗示雷豹的藏?還是指向別的秘?那狼頭圖案,是標識,還是陷阱?

無數疑問瞬間塞滿李逸的腦海。送信之人手段高超,心思難測。但直覺告訴他,這資訊至關重要,甚至可能與失蹤的偵查小隊有關!

他不能再等白虹的指令了。機會稍縱即逝,也可能是唯一的線索。他迅速換上深,將羊皮紙揣懷中,檢查了一下橫刀和隨匕首。他沒有驚任何人,如同融的影子,悄然溜出帳篷,按照羊皮紙上箭頭所指的方向,向營地西北角潛去。

西北角是營地相對偏僻的區域,靠近馬廄和一部分雜堆積場。夜深沉,只有遠哨塔的風燈提供著微弱的源。李逸將提升到極致,每一步都踩在影裡,耳朵捕捉著任何異常的聲響。

按照箭頭的大致指引,他來到一片堆放廢棄拒馬和破損盾牌的雜堆附近。這裡氣味混雜,影幢幢,是個藏匿和接頭的絕佳地點。

他伏在一堆破損的盾牌後面,耐心等待。時間一點點流逝,周圍只有風吹破布的窸窣聲和遠馬匹偶爾的響鼻。就在他幾乎要懷疑這是一個惡作劇或調虎離山之計的時候,一陣極其輕微的、彷彿貓爪落地的腳步聲,從雜堆的另一側傳來。

來了!李逸屏住呼吸,握了刀柄。

一個瘦小的黑影,如同鬼魅般從一堆拒馬後閃出,警惕地四下張。月短暫地照亮了他的側臉——那是一張年輕卻飽經風霜的臉,眼神銳利,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警惕。李逸看得分明,這人他從未見過,不是營中之人!

那黑人似乎確認了安全,快步走向雜堆中一個特定的位置,蹲下,似乎在地上索著什麼。

就在他全神貫注之際,李逸了!他如同捕獵的豹子,從影中無聲無息地撲出,橫刀冰冷的刀鋒瞬間架在了黑人的脖頸上!

“別!”李逸低聲音,殺氣凜然。

猛地一僵,但出乎意料,他並沒有驚慌失措的反抗,而是緩緩舉起雙手,用一種沙啞而急促的聲音低語:“別手!自己人!我是‘影梟’,奉墨羽先生令前來!”

墨羽先生?李逸心中一震,刀鋒卻沒有毫放鬆:“憑證!”

人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口。李逸小心地在他懷中索,果然到一塊冰涼的鐵牌,藉著月一看,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篆文“墨”字,背面則是一隻展翅的飛梟圖案。這令牌的材質和工藝,絕非尋常之

李逸稍微放鬆了刀鋒,但依舊保持警惕:“墨羽先生讓你來做什麼?那支箭是你的?”

“是!”自稱“影梟”的黑人語速飛快,“時間迫,長話短說。墨羽先生察覺到營暗流湧,雷豹之事恐有蹊蹺,故命我暗中調查。那支箭是警告,也是試探,更是為了引你出來,避開可能的耳目。”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