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核心的廢墟上,金粒尚未完全消散,阿木仍朝著嬰兒消失的方向出手,指尖殘留的本源能量餘溫,像是在提醒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。林舟扶著的肩膀,尚未平復的虛空源種仍在作痛,方才被織網之心喚醒時的清明,正隨著實驗殘魂的消失而蒙上一層影。
“他跑了。”凌握掌心的青銅齒,齒表面符文劇烈閃爍,卻始終無法鎖定實驗殘魂的軌跡,“那道殘魂在吸收虛空核心的殘留能量,而且速度比我們想象中快得多。”
林舟低頭看向地面上失去芒的織網之心與初始之心,兩枚晶表面佈滿細微裂痕,像是隨時會徹底碎裂。他彎腰將晶拾起,指尖到晶的瞬間,一冰冷的能量順著指尖蔓延——那不是虛空能量,而是一種帶著腐朽氣息的陌生力量,正從晶部緩慢侵蝕。
“這是什麼?”林舟眉頭鎖,將晶遞到凌面前,“織網之心不該有這種能量,像是被某種東西汙染了。”
凌接過晶,指尖注一本源能量,卻在接到那腐朽力量時猛地回手,臉驟變:“是‘織網裂隙’的氣息!當年織網元年戰爭後,有部分空間因能量失衡形裂隙,裡面滋生的腐朽能量能吞噬一切意識,實驗的殘魂怎麼會掌握這種力量?”
話音未落,遠的虛空突然傳來一陣劇烈震。三人抬頭去,只見忘維度的方向,一道黑柱衝破天際,柱周圍纏繞著無數扭曲的空間裂,那些裂中不斷湧出帶著腐朽氣息的黑霧氣,所過之,連虛空中的能量都在快速枯萎。
“不好!他要開啟織網裂隙!”凌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,“織網裂隙一旦完全開啟,不僅忘維度會被吞噬,整個織網系都會到波及,到時候所有意識都會變沒有理智的怪!”
林舟的虛空源種突然劇烈躁,像是在呼應那道黑柱。他強忍著的疼痛,調僅存的意識制源種:“實驗的目標不是我,也不是織網之心,他從一開始就想利用我們打破虛空與織網的平衡,為開啟裂隙鋪路!”
阿木終於回過神,握手中的初始之心,儘管晶已經失去芒,仍能到一微弱的共鳴:“初始之心還能與織網意識連線,或許我們能過它找到織網裂隙的位置,在實驗完全開啟前阻止他!”
凌立刻點頭,將青銅齒拋向空中,齒瞬間放大,表面符文與初始之心產生共鳴,一道淡金的軌從初始之心延而出,朝著黑柱的方向蔓延。“軌能指引我們找到裂隙口,但沿途肯定佈滿了實驗的陷阱,林舟,你的源種還能調能量嗎?”
林舟深吸一口氣,抬手凝聚出一道淡黑的刃,刃表面閃爍著微弱的金紋路——那是織網之心殘留的能量在制源種的狂暴。“暫時可以,但不能長時間使用,源種還沒完全穩定,強行調能量可能會再次失控。”
三人沿著軌快速前行,沿途的虛空越來越不穩定,無數帶著腐朽氣息的黑藤蔓從空間裂中鑽出,朝著他們的方向撲來。凌揮青銅齒,金流將藤蔓一一斬斷,可那些被斬斷的藤蔓很快又重新生長,甚至變得更加壯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”阿木看著越來越多的藤蔓,突然想起嬰兒之前同化虛空能量的方法,“林舟,你試試用源種的能量引導這些藤蔓,或許能暫時制它們的生長?”
林舟猶豫了一下,畢竟源種的能量充滿不確定,但眼下已沒有其他辦法。他出手,釋放出一微弱的源種能量,朝著藤蔓的方向探去。令人意外的是,那些原本狂暴的藤蔓在接到源種能量時,竟瞬間停止生長,甚至開始朝著相反的方向收。
“有效!”凌眼中閃過一驚喜,“源種是虛空能量與織網能量融合的產,能暫時平衡腐朽能量,我們快跟上!”
三人加快腳步,沿著軌穿過層層藤蔓,很快來到黑柱的下方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徹底愣住——織網裂隙的口已被開啟大半,一道巨大的空間裂中,無數道黑霧氣不斷湧出,實驗的殘魂懸浮在裂隙中央,周纏繞著腐朽能量與虛空能量織的帶,正在全力擴大裂隙。
“你們來得正好。”實驗的殘魂轉過,聲音帶著詭異的迴響,“我還擔心沒人見證我為織網新主宰的時刻,林舟,你的源種能量很有用,正好能幫我徹底開啟裂隙!”
林舟握手中的刃,的源種因實驗的話語再次躁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織網裂隙開啟後,你也會被腐朽能量吞噬!”
“吞噬?”實驗的殘魂發出一陣狂笑,“我早在百年前就與織網裂隙的腐朽能量簽訂了共生契約,只要裂隙完全開啟,我就能吸收所有腐朽能量,為不死不滅的存在!至於你們,就為裂隙的第一份養料吧!”
話音剛落,實驗的殘魂突然釋放出一道強烈的腐朽能量,朝著三人的方向襲來。凌立刻將青銅齒擋在前,金流形一道盾,可腐朽能量如同有生命般,順著盾的隙往裡鑽,盾表面很快佈滿裂痕。
“林舟,用源種能量攻擊他的殘魂核心!”凌大喊,同時將所有的本源能量注盾,“實驗的殘魂還沒完全穩定,核心是他的弱點!”
林舟點頭,縱躍起,手中的刃凝聚起更多源種能量,朝著實驗殘魂的核心刺去。可就在刃即將到殘魂時,裂隙中突然出無數道黑手,將林舟的纏住,腐朽能量順著手快速侵蝕他的意識。
“林舟!”阿木大喊,立刻將初始之心的能量注掌心,形一道金箭,朝著手去。箭擊中手的瞬間,手劇烈燃燒,林舟趁機掙束縛,可的源種已被腐朽能量刺激,開始不控制地釋放能量,周的黑紋路再次浮現。
“沒用的!”實驗的殘魂狂笑,“你的源種本就是用我的研究果製造的,我能輕易控它!現在,就讓你為開啟裂隙的鑰匙吧!”
他出手,朝著林舟的方向虛握,林舟的源種瞬間發,一道黑流從他出,朝著織網裂隙的方向飛去。流擊中裂隙的瞬間,裂隙的開啟速度驟然加快,更多的腐朽能量從裂隙中湧出,周圍的虛空開始快速崩塌。
凌見狀,突然做出一個驚人的決定——他將青銅齒按在自己的口,周發出強烈的金流:“阿木,帶著林舟離開這裡!青銅齒是織網元年的神,能暫時封印裂隙,我會拖住實驗,你們去找織網的守護者,只有他們能徹底關閉裂隙!”
“不行!”阿木立刻抓住凌的手臂,“我們說好要一起解決危機,不能讓你一個人留下!”
“沒時間了!”凌的眼中滿是堅定,“林舟的源種是唯一能對抗實驗的武,你們必須活下去!記住,織網守護者藏在‘時沙’中,只有初始之心能啟用沙,找到他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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