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侄噤聲,朝廷對此事確實有失公允,老夫理解你的心,但此時,局勢不好,老夫勸賢侄,還是早做打算。”葉可近一臉無奈。
“還請葉伯伯教我。”文鶯忙一拱手。
“你等是自己人,老夫就先給你等分析下眼下朝廷局勢,只此你二人知曉便好。”說罷兩人連忙應是。
“如今陛下時而瘋癲時而昏迷,不能理政,也未有立儲詔書,不大臣還是支援二皇子繼位的,但也有不支援太后攝政的,理由是陛下如有一日病癒,清醒後該當如何?還是要繼續還政於陛下的,還有個別大臣竟說挑選一位年長的皇室王爺繼位,理由是戰來臨需要一位年賢德的王爺而出,皇子還是孩,不堪大任,荒謬至極!!!”葉可近臉上呈現出微微怒意。
文鶯兩人對視一眼,也是滿臉驚愕。
“那葉伯伯覺得最後這寶座花落誰家?”文鶯問道。
“暫不會見分曉,故此說局勢不好,除了‘皇子一派’是力保文天樞的,其他勢力若徹底主政,對你等便不利,也許會被牽連獲罪,也許會被判為‘逃兵’,甚至有可能被死。。。你二人可知曉?”
“葉伯伯,文將軍為朝廷效力二十餘載,地上打過幽人,水上剿過水賊,最後為國殉節,不但沒有厚葬封賞,還可能要罰其子,何其不公!簡直欺人太甚!!!”魏冉頗為憤怒,已然快要咆哮起來。
“唉。。。朝廷當中的苟且太多,你二人尚且年輕,不從知曉,老夫會盡全力保你二人周全。”葉可近說罷嘆了口氣。
二人連忙起稱謝,葉可近抬了抬手示意無需客氣。
“目前最穩妥的方式,老夫認為你二人應去西疆避禍。”葉可近隨即指了指西方。
“西疆?!”二人不明所以。
“對,西疆,雖然你等是東疆出,但你二人一人是什長,一人是親衛,都不在朝廷編制之,故此只要朝廷沒有明確調令,去投哪裡,朝廷、武麴院都無權干涉,只要投了西軍,朝廷到時就是想你二人,可就難了,別忘了,公孫老將軍正坐鎮西疆。”
“葉伯伯是說辰星大將軍?”文鶯眼睛一亮。
“正是,公孫老將軍三朝元老,位居五耀大將軍之一,居一品,你二人應知曉此人在天曌的影響力。”
這五耀大將軍是天曌最尊崇、權力最大的五位將軍,且前三位大將軍更加尊崇。
此三位大將軍位列一品,職位本不常設,如今這三位唯一常設的便是辰星大將軍公孫擎,全權負責西部一切兵事,包括西部、二州的一切軍事調,以及星宿將軍之下的一切任免與生殺大權,皆可自行決斷,先斬後奏。
亦是目前天曌軍職最高、軍權最大之人。這也就是璇州為何不救援樞州之原因。
朝廷並未在東疆設立五耀大將軍來都督東疆兵事,故此璇州軍隊在沒有朝廷允許的況下越境調,等同謀反。天曌如今的軍制,就是如此迂腐呆板。
“原來如此,我父亦和我提過公孫老將軍,父親說公孫老將軍有兩個特別顯著的特點,一為狡猾,二為護犢。”文鶯點頭道。
“正是,故此,只要你二人投了公孫老將軍,朝廷就算想你二人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葉可近隨之一笑。
“可葉伯伯,我和阿鶯職位低微,也無甚資歷,怎能公孫老將軍的法眼?”魏冉忙問道。
“賢侄說得在理,我可修書一封先把你二人推薦給蕪縣校尉劉文達,此人與我有舊,又與你父有一面之緣,且人品上乘,必會照拂你等,你二人在軍中磨鍊,多立軍功,畢竟西疆也是有戰事的,相信公孫老將軍會注意你等的,劉文達雖然只是一部校尉,也掌著兩千兵馬,頗公孫老將軍青睞,你二人可信任於他。”
文鶯二人趕忙起再次恭敬地給葉可近深鞠一躬表示謝,三人又聊了一陣兒,最後二人千恩萬謝地離開葉府。
二人走後,葉可近嘆了嘆氣:“唉,文天樞,老夫也只能幫你到此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