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且戰且走,爬到了山腰上,較為平緩,而前方的山勢更加陡峭,十分危險。基本上無路可走。文鶯一狠心:“兄長,我等不走了,就在這裡,和賊人們決一死戰!”
魏冉笑道:“好!我等大殺一場!”
後面賊人見兩人不走了,十分得意,頭領一個手勢,這二十來個人散開半月形向前推進。此時,雙方的距離也僅剩四十餘步。
頭領大:“放箭!”
“嗖嗖嗖”數支箭矢向文鶯二人,魏冉一個步舉盾護在文鶯前,“砰砰砰”四支箭矢釘在了盾牌上,回頭一笑:“該你了,阿鶯。”
文鶯角一彎。隨即迅速搭上一支箭矢,頭一,手一鬆,“嗡”一支箭弦而出,弓弦還在抖,對面的一賊人應聲倒地。
那頭領再次驚愕,直接出背後朴刀,哇哇大著帶人衝了上來。
二人繼續擊,又翻兩人,那頭領極其靈活,躲過了一箭。轉瞬間,已有三人衝到了文鶯與魏冉的面前。
一個瘦子一刀劈向文鶯,文鶯丟下手中短弓,隨即一閃,這刀“砰”的一響,劈一棵樹木上,木屑橫飛,濺在了文鶯臉上,劃傷了文鶯的皮。
文鶯毫不顧,反手一刀下去,刀一閃,之聲傳來,這瘦子的肚子被劃開,鮮、腸子頓時流了一地,文鶯又補了一腳,這瘦子被一腳踢地接連向下翻滾,又撞倒一人,隨即這兩人慘著連滾數次,撞到了石上,不能彈。
魏冉這邊未曾躲閃,左臂盾牌用力一揮,揮向劈砍下來的刀,“砰”一聲悶響,對方連人帶刀被砸飛,鮮噴湧,可見魏冉力量之大。
隨即魏冉一個轉,躲過了第二刀,寬刃劍一刺,正刺穿了另一人的脖子。
電石火之間,兩人斃命,死相很慘,那獨眼老三“哇”一聲大,恐懼之意噴湧而發,也不管頭領如何,轉撒就跑,跟著老三的五個人亦轉逃跑。
那頭領見狀一刀砍向一個逃跑的賊人後背,將其砍倒。大罵道:“驢求子的,誰敢跑,老子認識你,老子的刀可不認得你!”
眾人一看,還在噴的那人,這才制止住想逃跑的衝,只有獨眼老三帶著那四人驚地逃下山去。
那頭領了啐了一口:“回頭再跟你這狗日的懦夫算賬!誰再敢逃跑,定斬不饒!家眷連坐!包圍他們!”
此時,頭領也顧不上那逃跑的老三,心裡暗想只要能殺了這二人,幫主就把那水靈靈的小娘皮賞給他,他就必然要殺死這二人,他對那小娘皮可是垂涎滴。
第二波第三波的人不再貿然向前衝,而是慢步走,逐漸包圍文鶯二人。
文鶯見狀道:“兄長,我等攻左路,莫讓他們合圍。”
魏冉點頭,二人突然發,跑向左路,縱就砍,這剩餘的二十人一時竟沒反應過來,畢竟只是道上的人,雖然殺人掠貨好勇鬥狠,但怎能比過在東疆真正上過戰場的邊軍。
不一會兒,賊人們又被砍翻三人。眾人又一驚愕,那頭領一驚,迅速出後腰間的飛斧擲了過來,正飛向魏冉的面門。
說時遲那時快,魏冉抬手一擋,斧頭剛好砸在了盾牌上,砸穿了盾牌一寸深,斧尖已然穿了木盾,可見這頭領也是力大之人。
文鶯一手持刀,一手拔出釘在魏冉盾上的飛斧,擲向那頭領,頭領一閃,飛斧著頭領的髮飛過,卻釘在了後面一個小嘍囉肩頭,那倒黴的小嘍囉慘地倒地打滾。
左路的人也被激起了生存的,大地撲向二人,二人左擋右砍,此時賊人已反應過來,右路的人也迅速包圍。
二人雖然善戰,此時也陷了被,所謂雙拳難敵四手,何況是這麼多的手。
傳說中的“萬人敵”是不存在的,那是被神化了的人。任你再厲害,在沒有足夠的機能力之下,一圈又一圈的武向你刺來、劈來,你有幾隻手,又能擋住多?
二人雖然比這裡每個人都驍勇,一旦被包圍,也是必死之局。
二人穿甲,並未傷及要害,但此時二人的上也被對方的刀劍劃出幾道傷口,雖不深,但只要時間一長,劇烈的作就會進一步撕裂傷口,使傷口擴大化,加速失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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