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阿圖部落一片，喊殺震天。整個部落被捲這場不可思議的殺戮之中。
牧民們到跑，婦孺的哭啼聲不絕於耳。刀不斷閃。
本同屬一部落的族人互相殘殺，連手無寸鐵的婦孺亦不能倖免。比屠殺曌人還要狠辣無。
公孫衍和親兵們趴在地上觀察著，十分困，白天還好端端的，怎的晚上就了這番景象。
公孫衍決定按兵不，自己的兵馬並不多，攻打大部落，只能出奇，不能闖。
這些烏人相互殘殺，無論原因如何，對公孫衍來講，唯有好。故此，公孫衍一直觀察戰況，等待這些烏人相互消耗。
混戰一直持續了一個半時辰，營中才逐漸安靜，雖然還有小規模的廝殺，但大局已定。應是一方獲得了勝利，另一方烏人丟下兵束手就擒。
勝利的一方開始打掃戰場，一波一波的被抬出圍欄，堆數堆。這場大戰，數千生命就這麼快速的消失。
一些婦孺被一些繩子串在一起，失敗的一方被盡數搜刮，哪怕是一條腰帶和一雙靴子。
看了下營中戰況，雖然一方獲勝，但這場訌亦是兩敗俱傷，獲勝的一方並未佔據絕對優勢，死傷同樣慘重。
如今明面上能看到還在走的戰士，也就三百左右。
一名曌人士卒看向公孫衍，“哥！此時正是出擊良機啊！”
公孫衍輕輕搖了搖頭，“不，再等等，大營中間還有多烏蠻我們還不知，按烏蠻的習慣，大戰後便要大肆慶祝，或者戰利品，我猜想，下一步他們打掃完戰場後，便要焚燒，那些烏蠻貴族會立馬分配戰利品，無論是錢糧、牲畜、馬匹，還是人，待他們分配完，樂之時，我等再行踏營！”
周圍親兵聽後，不由得讚許點頭。
隨後，果真不出公孫衍所料，那些被焚燒，貴族們開始分發戰利品，把戰敗一方的所有財產，分配給下面的族人，包括人。
這些人低聲哭泣，而那些有功的烏人得到了率先挑選的權力，這個，那個，不亦樂乎。
而公孫衍在這些人中，竟然看到了幾名曌人子，雖然看不清臉，甚至辨別不出歲數。但穿曌服，態小，髮飾亦是曌人子的髮飾，明顯便是曾經被掠奪過去的曌人百姓。
公孫衍看罷，心中一團火起，強自制，就怕衝之下壞了大計。
小半個時辰後，門外守衛也換了，那些勝利者或拉或扛，帶走那些賞賜的子，有些白天還嫂嫂的子，晚上便了自己的婆娘。而多數烏人子已經不再哭泣，並且接了自己男人死亡且今後要服侍他人的命運。
畢竟，在草原，弱強食、強者有權力得到弱者戰利品的這種習俗，深人心。
只有那些年紀小的，甚至十一二歲左右的，還接不了現實，還有那幾名曌人子，仍在啼哭泣。
待大營一切走消失後，公孫衍站起來，招呼親兵們回去備戰。
一炷香時間後，還是老樣子，留一些騎兵把守住部落各個營門出口，剩餘兩千曌騎馬踏大營。
很多烏人還在睡夢之中，甚至正著子在與人做著那事，便被這隊同樣著烏人服飾的曌騎衝了個稀里嘩啦。
雖然營中點著火把，但畢竟是深夜，很多烏人也看不清這隊曌人，不烏人用烏語喊道：“是達曦的騎兵嗎？定是那老狗！”
戰鬥結束得很快，一邊倒的屠殺，一個剛剛惡戰過的部落，早已放鬆了繃的弦，再加上毫無準備，就算人多，亦無多戰力可言。
公孫衍只遭到了小烏人的頑抗，折了十人，便結束了這場戰鬥。
營中青壯被屠戮一空，共五百餘烏蠻壯丁被斬，兩千多老人婦孺在混中被斬，或相互踩踏而死，數百跑掉，還有五千多婦孺被集中驅趕在大營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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