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勒溫賜下了食酒,眾人便推杯換盞起來。
文鶯幾名曌人依然堅持說烏語。這是在航海當中,便定下的規矩,了北地,言語,一旦說話,必須用烏語,或者手勢,就連單獨在一起時,也必須說烏語,從而養習慣,遇見酒水更是要定量,嚴格控制,以往酒後失言暴份。
勒溫一直勸酒,韓禹能擋便擋,藉口吃酒誤事,需要儘快面見北地王。
勒溫也不強求,自己卻並不控制,漸漸地,喝得有些高,閒聊之間,吐出了很多話語。
眾人瞭解到,卜部落是北地王最親近的部落之一,擁有六萬子民,這裡只是卜部落的一部,其餘兩部不在一起,離此地還有十多里。
勒溫答應親派心腹護衛,於明日,一路護送眾人前往王庭,面見北地王阿達瑪,勒溫也把眾人當作使者看待。
且要求眾人不要聲張,對外稱呼卜族人便可,那日襲擊小部落那些族人,皆是心腹,無需擔憂。
畢竟此時,比較敏,南林王被扣上了叛臣的帽子。還不能把使者秘出使北地的事公之於眾。
從勒溫的言語中聽聞,北地貴族對佔據中部、西部草原的大汗頗有怨言。
當年,阿達瑪率領眾人跟隨烏稚那邪出生死,統一草原時,立下赫赫戰功,但最終,分封三王,偏偏把阿達瑪封在北部,這裡半數領土屬於不之地,常年冰封,氣候寒冷,無法生存,北地看似土地廣闊,實則在三王封地中,可用的土地最,子民亦最。
而貪婪的烏稚那邪,佔據草原上最沃的土地,且霸佔著草原上最神聖的河流——熙烈河,實力最強。其次,便是東原王與南林王,最後,才是北地王。
看來,北地貴族對於自己的境與實力,確實不滿,北地王與南林王說不定還真有什麼勾結,二王皆對大汗不滿,亦都怕被大汗吞併,或者也可以說,敵人的敵人,便是朋友。
文鶯猜想,此番烏稚那邪出兵南林,北地肯定同,風聲鶴唳。若是此時有南林王的使者秘出使到北地,北地怕是求之不得,既想了解戰況又想聯合南林王做些什麼,否則,南林王一旦被滅,下一個被吞併的,便是北地。
無論公孫擎也好,韓禹文鶯也罷,皆賭對了。
韓禹又趁著勒溫酒勁上頭,追問了其為何認得南林王二子扳指一事,來確認文鶯所言的正確。
勒溫說到,有一年草原會盟,大汗與三王,還有三王帶來的一些重要親族、心腹聚集在一起,自己曾見過南林王二子,也見過這枚扳指,故此,對此扳指,還有印象。
說罷,眾人心中更為驚奇,這文鶯怎知這扳指是二子的,但此時不便相問,眾人也只能抱著滿腹疑慮等待酒宴結束。
隨後,眾人又欣賞了北地的舞蹈,幾名烏穿著暴,舞蹈頗有異族風,尤其是那些烏接連下腰,把蕭逸看得口水直流。
半個時辰後,酒宴結束,眾人被安排在一單獨的營帳休息。眾人這才抓住文鶯的襬,用極輕的聲音問起了扳指一事。
文鶯道:“當時,兄弟我也是賭的,好懸,命保住了。”
韓禹問道:“你怎知那首領不是詐你?就算是其子的信,為何是二子?”
文鶯笑道:“首先,那枚扳指上刻著狐狸圖騰的標誌,能戴此戒的,必是圖赫爾本人,或其至親脈,這便排除了南林王的閼氏、子侄。
其次,其戒乃是男子佩戴的樣式,故此只能是南林王本人以及其子,這裡先可以排除其,也可以排除三子與四子,老三、老四皆為孩,本戴不這麼的扳指,這必是年男子所戴。
最後,這枚扳指就只能從南林王及其兩個年兒子中選擇了,南林王當時並不在王庭,而這扳指是公孫校尉從王庭繳獲的,且並不是十分華貴,因此,可以排除圖赫爾,而長子在多年前就病逝了,封地又不在王庭,此戒之主的機率雖然有,但並不大,而二子常年住在王庭,也許是此番王庭被焚,倉皇出逃,未戴其戒,這才讓公孫校尉繳獲。
故此,二子的機率是最大的,兄弟我也只是賭的,這枚扳指不是長子的就是二子的,所幸兄弟賭對了。”
說罷,文鶯長舒一口氣。
眾人聽完,面面相覷,看向文鶯的眼神,充滿崇敬,這人真乃妖人,怎來蕪縣做了武?
之後,眾人休息了半個多時辰,帳外便傳來了一些嘈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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