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文鶯喝了一聲,“伯爺,此話千真萬確,在下怎敢誆騙伯爺?在下自有辦法,伯爺先且一聽,若在下誑語,伯爺把在下也一併拿了,如何?”
賈淼皺了皺眉,再次看向文鶯,見文鶯眼神堅定,毫不心虛,便緩緩站起來。
隨即道了句:“進屋。”
旁邊便是一百姓的土房,當然,此刻臨時了賈淼的歇腳。
幾名家丁跟隨進去,文鶯便要跟隨其後,朱滿倉拉了下文鶯袖,眼神示意屋中危險。
因為屋狹窄,要那些家丁真的暗下黑手,掏出短刃行刺,文鶯還真就命懸一線,要是在屋外,寬敞之,這十餘個家丁三人還真沒放在眼裡。
文鶯笑笑,一個放心的眼神,跟隨其進了屋。
剩餘幾名家丁把守住屋門,不讓任何人靠近。
阿圖魯與朱滿倉暗中觀察家丁站位,以及上攜帶的兵刃,戒備起來,準備隨時出手救人。
文鶯進了屋,兩名家丁關住了門,並堵住了門口。
文鶯也不在意,面向賈淼,等待賈淼先出招。
賈淼扇了扇眼前的空氣,厭惡地皺了下眉,好似空中滿是塵土一般。
賈淼問道:“你是何人?敢口出狂言?”
文鶯笑道:“在下雖職卑微,但伯爺您想比也知,劉校尉原來在蕪縣,如今被調到關碾,麾下的一部分將被留在蕪縣,如今都尉等職空缺,在下雖為小小軍司馬,但如今便是校尉大人的左膀右臂,在關碾軍中還是有一定分量的。”
賈淼聽罷眯起眼睛瞧了瞧文鶯,繼續道:“就算你在軍中有一定勢力,也不可能私自盜取軍中戰馬出來。”
文鶯聲音放低:“盜取軍馬自然不可,那是要殺頭的,但樑換柱總是可行的。”
賈淼雙眼頓時睜大,盯著文鶯看了又看。
文鶯繼續道:“伯爺不是帶了些駑馬麼,在下用這幾匹弩馬回軍營換些草原戰馬,伯爺可還滿意?”
賈淼沉默了一陣,眯眼道:“你小子倒是懂禮,為幾個卑賤的歸化烏人,值得麼?”
文鶯笑笑,“伯爺自然覺得不值,但在下麾下心腹的家眷在此村,在下認為值得,幾匹草原戰馬,應當可以平息伯爺怒火,在下也有幸和伯爺結個緣。”
賈淼道:“你可知草原戰馬的價值,一匹便比這全村男老的命加在一起都值錢。”
文鶯回道:“在下知曉,這也是藉此機會高攀一下伯爺,在下激不盡。”
賈淼那張貪婪的老臉這才放鬆起來,“你小子,什麼,上道的人,老夫喜歡。”
文鶯躬一禮,“在下文鶯。”
賈淼一皺眉,“文姓?不多見,文天樞可是你什麼人?”
文鶯回道:“正是家父。”
賈淼一愣,“原來如此,忠烈之後,怪不得,那老夫就暫且信你一回。”
在賈淼眼中上道的文鶯,如今被稱呼忠烈之後,文鶯心中冷笑,要是不答應這些戰馬,怕是父親在其眼裡也是鄙武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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