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捕頭一愣,“怎麼說?當然想啊。”
“我有一主意,兄弟可願聽?”
“兄弟快講!正愁怎麼將功補過呢。”
“你想,賈伯爺是什麼份?”
“這。。。。。。朝廷四品大員,轉運使,世襲伯爺,家族顯赫,大貴人!”
“這便是了,咱這小人可得罪不起,伯爺要是有心,整死我們跟玩似的。”
“可不,兄弟快教我,我必有重謝。”
“哪裡話,方法也簡單,伯爺份尊貴,也是面兒之人,你就讓伯爺這麼到紋縣?開國後,你紋縣歷史上可曾去過伯爺般的人?”
“這。。。。。。!”一句話,把捕頭說的驚愕萬分,後背都冒了汗。
“兄弟,不是我說你,你這見識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兄弟說的在理,那我當如何?”
“還不明白?讓全縣大小員、士紳豪傑出城相迎啊!莫非讓伯爺如同一個毫不起眼的過客一般去你紋縣啊!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,捕快一驚,差點出聲來。
“可。。。可這麼近的路,好似來不及啊!”
“那你還不派人跑步去?還在這磨蹭!”
“對!對!對!”
捕頭趕忙來兩捕快,吩咐了兩句,兩捕快亦是滿臉驚愕,隨即轉頭便跑,比兔子跑的都快。
賈淼也不在意,還在觀賞著文鶯那匹草原戰馬。
賈淼著那的馬脖子,結實飽滿的,嘖嘖稱讚,“好東西啊,好東西。”
賈淼對於上回丟失梅縣強行訛取的十幾匹草原戰馬至今還耿耿於懷,當時心是狂喜的,怎料半路殺出一烏人來,不劫了馬,連隨銀錢都被劫了個一乾二淨,簡直奇恥大辱!
如今能再有機會得到烏人的草原戰馬,一種得而復失的快湧現心頭。
文鶯見狀,笑道:“伯爺不如上馬一試,在下為伯爺牽馬。”
賈淼道:“這。。。合適麼現在?”
文鶯回道:“怎麼不合適,這馬早晚是伯爺的,伯爺請上馬。”
這下,賈淼心更好了,便不再裝樣子,蹬鐙上馬,文鶯趕忙也做個樣子,扶了一把。
賈淼坐上那草原戰馬,馬背寬厚,步伐穩健,視野相比弩馬來講也高了許多,好似馬上的空氣都變得分外清新,賈淼深呼吸一口,頗為愜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