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繼續拖延著,賈淼以及手下爪牙已被灌得五迷三道。賈淼此刻也完全沒了架子,與玟縣縣令開始稱兄道弟。
朱滿倉趁機與賈淼的家丁推杯換盞,罵起烏人來。隨即,那些家丁也跟著罵。兩方人越罵越覺得投緣,勾肩搭背起來。
在朱滿倉的套話下,那些家丁趁著酒意朦朧也終於道出了此番來莫村的真相。
原來還是上回南林王圖赫爾侵時,賈淼好不容易榨取了十幾匹烏都斯戰馬,被佯裝烏人的文鶯眾人掠奪了個乾淨,對烏人懷恨在心。
但此刻拒馬關建,烏人,烏人全在關外,自己又不敢去招惹。而回去後的日子裡,賈淼對那些已經著且騎過的草原戰馬不捨,時常做夢還夢到。
於是,此番瑤城公幹後,打聽到了瑤以西的莫村,是歸化烏人比較集中的一個村,且都在一個馬場為朝廷養馬。賈淼便想刻意刁難這些毫無背景、地位低下的歸化烏人,也算是變相在烏人上出口氣,順便看能不能威出幾匹草原戰馬來。
隨後,本要向東歸還的賈淼,出了瑤城特意朝東南走,尋到莫村,假意在此買水歇腳,實則暗中讓麾下家丁拿著自己隨扳指翻越一歸化烏人家中,把其放家中。以此來栽贓陷害阿圖魯的父親,從而有了理由尋這些歸化烏人麻煩,以達到既解氣又榨取戰馬的意圖。
聽罷,朱滿倉暗自點頭,假意向那家丁附和道:“伯爺做的對!就該讓這些人長長記,伯爺還是太仁慈了。”
後來,經朱滿倉一轉述,文鶯便明白了事的全部過程,對賈淼的厭惡越來越強。
此刻的賈淼,已然搖搖墜,在紋縣大睡一場,看來是必然之事,這便給了文鶯更多的準備時間。
文鶯做了兩手準備,張、蕭二人要是功,自然為好,要是傳聞為假,張小勺蕭逸白跑一趟,那自己只能厚著臉皮,求劉校尉,甚至公孫大將軍出面來對付賈淼。
當然,迫不得已還是不要驚上面的大人,有些事,下面人折騰可以,要是給大人擺在面前,誰也不好看,最後,背鍋頂罪的還是下面的人。
酒宴就這麼持續到日落,賈淼以及麾下爪牙,基本都已酩酊大醉,縣令忙人幫忙攙扶,送到了紋縣最好的客棧安歇。
隨後,縣令還與文鶯攀談幾句,激文鶯給了自己這個孝敬伯爺的機會。文鶯擺擺手,聲稱舉手之勞,又悄聲叮囑縣令,明日想想如何款待伯爺,讓伯爺高興個夠,以後有伯爺罩著,升發財還不是探囊取之事。
縣令連忙會意,對文鶯激涕零,也為文鶯眾人安排了最好的住。
如此,一夜過去,賈淼也睡了一大覺,亦覺得渾舒暢,睜眼看了看自己睡的房間,雖然並不奢華,但在這種小縣城,也算講究了。心舒暢下,賈淼便不再計較小縣城的破舊,開始呼喚下人。
但門外卻並未有自己悉的聲音傳來。
賈淼正一納悶,房門緩緩推開,走進兩名妙齡。
賈詡一愣,問道:“來者何人?”
兩名行了一禮,滴滴道:“見過伯爺,縣令大人喚我二人伺候伯爺,伯爺莫要嫌棄。”
賈詡恍然大悟,這定睛一看,一位長得嫵人,目若秋水,一位長得清純可人,弱。
在這種小縣城還有這類人,無疑是千里挑一。賈淼瞬間覺腹中好似燃起一團小火,暗贊縣令懂事,但表面上,還扮一副清高之相,緩緩道:“縣尊大人多心了,無需如此。”
說罷,站起來,作勢要自己穿戴,兩名忙關上房門,一左一右,幫賈淼穿起來。
可這服,穿得卻十分緩慢,好似穿不上一般,兩名,看似不經意,實則刻意在用自己的脯、雙手,去蹭賈淼上的多部位。
賈淼暗呼一口氣,終於拋下偽裝,一左一右,將兩名撲倒在床上,兩名一聲呼,小拳頭打在賈淼口,滴滴地了聲:“伯爺。。。。。。”
賈淼瞬間熱氣上頭,把臉埋進了的脖頸中。。。。。。
就這樣,賈伯爺一直到了第二日晌午,才捨得從房中走出,當然,縣令再次準備好了酒菜,賈淼心更好了,與縣令的攀談更加熱烈。
酒宴中,賈淼甚至問起了縣令的履歷,家鄉。這讓縣令差點哭出來,暗想這是已然拿自己不當外人啊,將來升有啊,這錢沒白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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